“確實挺巧的。”水泠月也仰頭回道。
陸知節溫柔地笑笑,又道:“二位來這找到心儀的東西了嗎?要是小店招待不周,我也可以幫你們找。”
“那就不必了,我們已經選的差不多了。”
“哦……”陸知節看到了桌子上的寶劍,又轉頭看向夥計,“你給這兩位客官報價多少?”
夥計一遭到自家少主的詢問,立馬小心翼翼地報了個數字。
陸知節聽到回答後點了點頭,與水泠月對視:“不好意思客官,我們的報價現在改了。”
“什麼意思,想要坐地起價?”水泠月皮笑肉不笑地質問道。
此話一齣,就連一向正直的段少俠也皺了皺眉頭,對這位易兌坊的少主好感大幅下降。
“也不能這麼說吧。”陸知節慢悠悠道,“這兩把劍,兩位可以一分錢不用出直接拿走。
就是不知能不能忍痛割愛,把那隻狐狸賣給我呢?”
水泠月一陣冷笑,她就知道這小子賊心不死,為了逐月連拿買賣威脅的事都做得出來!
只不過,水泠月說不會賣掉逐月就不會賣,區區兩把劍,還不至於威脅到她。
她只是沉默地與陸知節對峙,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陸知節那邊也是發現白狐沒跟在水泠月他們身邊,他的第一反應是:這三個人中不在此地的那位把白狐帶走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水泠月也不會對此隻字不提。
所以陸知節又細緻地觀察了一番水泠月,再與上午記憶中映像做對比,終於發現了不對。
陸知節的記憶力和觀察力都很好,這是他刻意訓練的結果,所以他確定自己不會搞錯。
為什麼她上午手腕上還沒有手鐲,現在卻有了呢?
不會就那麼巧,恰恰在這段時間內戴上了飾物吧?
而且那手鐲的造型,也很令人尋味……
作為易兌坊的少主,見多識廣的陸知節心中有了猜測。
他開口道:“姑娘,難道說……那隻白狐是靈具嗎?”
水泠月依然沒有開口回答,但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當陸知節得知自己眼前就有一件靈具後,他的內心一片火熱。身為一個商人,他當然知道什麼珠寶字畫都是因為人們賜予了它價值它才有用。
只有靈具,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可遇不可求的瑰寶,永遠可以奇貨自居。
如果是之前想得到白狐只是出於個人喜好,那現在陸知節則真正從價值方面想拿到手了。
“原來如此,如果是靈具的話,那的確是我出價不夠了。
這樣的話,我願意用這整家店換取姑娘的靈具,要不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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