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當他得知自己兄弟和老婆一同消失了會怎麼想。
若卿卿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提示水泠月,也就是說消失的花蕊夫人和孟策肯定有點問題。
既然如此,水泠月立馬起身對眾人藉口說自己要去趟廁所,脫身去找尋那兩人。
離開比武場地後頓時感覺耳邊清靜不少,人多的地方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很喧鬧,只不過待的時間長了就適應了,才沒什麼特殊感覺。
水泠月一路走到匯賢莊的深處,匯賢莊橫向對比來說,也算是個大宗門了。
但因為少年英雄會的緣故,大部分匯賢莊的門人都去比賽場地那邊了,顯得這裡非常空虛,水泠月輕而易舉地就來到了深處。
但即使是這樣,匯賢莊這麼大個地方,水泠月又能到哪去尋找那兩個人的蹤跡呢?
思來想去,水泠月想了一個好辦法。
反正現在莊內除了比賽場地那邊都沒什麼人,那她直接沿著牆頭走,碰到房屋就上房頂,這樣視角多開闊啊!也不怕建築物遮擋視線了!
自覺想法沒什麼毛病的水泠月當即動用輕功躍上了牆。
隨即便順著牆頭開始奔跑,沿路觀察到大部分割槽域。
你還真別說,在水泠月這不算什麼辦法的小聰明,和她那還算熟練的輕功下,她還真找到那兩個人了!
遠遠地隱約看到對方兩人走路的身影,水泠月便悄無聲息地下了牆,稍微繞了一圈,慢慢靠近,水泠月終於隔著牆來到了那兩人的前路。
水泠月便蹲在那裡準備暗聽牆角。
二人的腳步越來越近,水泠月也聽得清晰,現在只要對方開口,絕對能把話語傳入水泠月耳中。
或許正是天意所致,花蕊夫人恰好就在這裡停住了腳步。
她回過頭,語氣冰冷地對身後的人開口:“怎麼,難道我去到什麼地方你都要跟著我不成?”
孟策似乎毫不在乎,回道:“當然,為了不讓計劃出現意外,你這個知道內情的人,絕對不能逃出我的視線外。
實際上,我早就勸過卓逸之解決了你,但他似乎還念及夫妻之情,優柔寡斷的不忍下手。”
“照你這麼說,我難道還得感謝他?感謝他饒了我一命?”
“那倒也不是,也許他也只是單純的膽子小,畢竟他都不敢坐在五王身邊,還要特地去下面當裁判躲得遠遠的。”
“呵!”花蕊夫人冷笑一聲,“你就這麼貶低你的合作物件?”
“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另外,他能下定決心與我們合作,就已經證明他是個目光長遠的人,其他的一切缺點與他明智的選擇來比,都是瑕不掩瑜。”
“我可從沒聽說加入魔教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此話一齣,暗中偷聽的水泠月頓時內心激盪。
原來這個孟策並不是卓逸之的什麼兄弟,而是魔教的一份子,得知內情的花蕊夫人一直被他們所控制!
實話說,這還是水泠月自穿越以來,除了在別人嘴裡聽到外,真正在現實裡碰上魔教。
畢竟雖然三聖中有魔聖,但這什麼魔教非常低調一直不露頭,她也沒碰見過,連真偽都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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