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花蕊夫人仍然搖頭:“就算是藥王煉藥肯定也需要藥材吧?全城的藥館都在匯賢莊掌管下,換句話說,卓逸之能盯著所有藥材的進出。
這麼做,只會打草驚蛇。”
水泠月胸口堵得厲害,甚至有些氣憤:“那去城外其他地方買藥如何?”
“沒用的,來不及了,來回買藥要時間,煉製解藥也要時間,而少年英雄會沒幾天就會結束,那時候,他們的計劃就得逞了。”
花蕊夫人面容恬靜,彷彿早已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那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水泠月聲音沉悶,她又體會到了自己很久未曾感受的無能為力。
花蕊夫人的表情卻很滿意,對她來說,能擁有水泠月這樣一個意料之外的幫手已經是驚喜了,水泠月還很聰明,很理智。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劑強心劑。
“我需要你扮成一個被縱生丹所控制,還非常惜命的人,對於孟策的命令百般順從,絲毫不敢違背。”
水泠月稍微想想就想通了:“你想讓我打入敵人內部,在背後給他致命一擊?”
花蕊夫人微笑:“那樣很好,只是你的實力還不夠,我只需要你在他們大功告成,露出魔教馬腳的一瞬間,從背後吸引孟策的注意,我會用生命換掉他。”
“到時候只剩一個卓逸之,在場的人應該足夠把他解決……就讓我們夫妻在地下再見面吧。”
這樣真的很好嗎?但花蕊夫人本人都這麼說了,或許吧……
水泠月沒有提出反駁意見,只是鄭重地看著她道:“我知道了。”
花蕊夫人相當欣慰,輕聲嘀咕道:“也許我應該留下什麼證明,把莊主死掉後的匯賢莊資源都留給你……”
“那種事以後再說吧。”水泠月低下頭,“他回來了。”
花蕊夫人微微偏頭,果然看到孟策往這邊走來。
孟策看看重新站起來的水泠月,又看看花蕊夫人,問道:“你跟她講明白了嗎?”
“當然,事實上,當憤怒退去,意識到生命已經被人掌控後,她已經被恐懼所充斥了。”
孟策看向低著頭微微顫抖的水泠月,因為水泠月把恐懼表達得惟妙惟肖,孟策沒看出什麼破綻。
“這樣最好,回去後,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恢復到正常狀態,該參賽參賽。
不要想著告訴別人,也別有其它想法,否則,我隨時都能要你的命。”
“知、知道了……”水泠月連語氣都在顫抖。
但孟策似乎還是有些懷疑,朝水泠月伸出手。
對此,水泠月的反應變成了縮起脖子唯唯諾諾地避躲,如同擔驚受怕的小動物。
孟策又把伸了一半的手收回,這次他是真信了。
“你走吧。”
水泠月一刻不敢多留,連頭也不回,從一開始的快步離開,變成了小跑,該有的反應真是一下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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