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黑子再度靠近,他就直接上前再度一腳把他踹倒,鞋底直接碾著黑子的頭。
黑子倉促地呼吸,掙扎地起身,卻無法撼動一絲。
踏雲鴞有點煩躁,他甚至考慮自己要不要直接一刀把腳下的傢伙殺了。
反正人質有一個就行了吧?
想到這裡,踏雲鴞轉動視線去看那個小女孩,正好,此時若卿卿也在看他。
二人目光對視上,一瞬間,踏雲鴞竟然有點被嚇到,若卿卿的目光冷的嚇人,就好像……那不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眼神。
但很快,反應過來的踏雲鴞惱羞成怒,為自己被一個小屁孩嚇到而感到丟人。
一個兩個的,真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很快他們就都將是他的階下囚!生死只在他的一言間!
不管是你們兩個小孩,還是那邊頑固抵抗的兩個,生殺予奪的大權都在他踏雲鴞手上!
如果說剛才踏雲鴞還只是有點憤怒,那他現在真是憤怒的無可復加!
重新與若卿卿對上視線,他發現若卿卿的眼神變了。
變得好像……是看死人的憐憫。
“什麼……?”
踏雲鴞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項上人頭就這麼被人直接砍掉。
是誰?有如此速度,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爆發出這般實力,在踏雲鴞連反應都反應不及的情況下一刀梟首?
事實上,在場只有一人能做到。
那就是躡王——百里遊。
踏雲鴞下的毒確實厲害,百里遊的昏迷也不是假的。
但可能是百里遊為了保命而練的試毒給他練出了一點毒素抗性,在很多時候,他還是有一點模模糊糊的意識的。
只不過那一點清醒,就像重高燒的病人,完全做不到什麼。
但就在黑子站出來捨身攔住踏雲鴞時,百里遊終於清醒了一點,而後面踏雲鴞踩在黑子的頭教訓他時,百里遊已經能睜開眼了。
他只需要環顧周圍一圈,瞬間就瞭然了現況,但要讓他站出來,他還是做不到。
毒素讓他的頭腦昏沉,迷迷糊糊的隨時可能再次失去意識。
但這個時候百里遊壯士割腕般做了兩件事。
首先,他用幾乎全部的內力把身體裡的毒素原路逼回受傷的右腳。
然後他撿起一把最開始水泠月與幫派小弟戰鬥時掉落過來的刀。當時水泠月劃了一圈,正好讓敵人的武器掉到這裡。
拿起那把刀,百里遊義無反顧地砍向自己的右腳踝!
他是躡王,他當然知道少了一隻腳對練輕功的人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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