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快坐下吧。”段清風招呼著水泠月。
可能是因為水泠月在場氣氛難以緩和,段清風特地讓水泠月先去把若卿卿帶過來,自己跟上去勸說百里遊。
看他都這麼盡心盡力了,水泠月也是善解人意地順從他一次。
結果她剛去把留在原地的若卿卿帶過來,段清風就招呼她們到飯館坐下,甚至百里遊也坐在那裡。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竟能把看上去脾氣就很倔的這老頭勸著坐下來?
水泠月還真是想不明白。
但搞不搞得明白也無所謂了,總之水泠月還是坐下了,雖然坐在對面的百里遊還是一副板著臉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百里遊也不想被水泠月影響,故意裝作沒看見她,延續自己和嶽粟的對話。
“說!你到底偷了多少次!涉及金額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水泠月坐下來後百里遊的語氣更暴躁了一些。
嶽粟的額頭被逼問著冒出冷汗:“沒偷幾回……也不值多少錢……”
水泠月聽到後單手擺弄著桌子上的茶杯,嘖了一聲,雖然表面上她好像在感嘆茶杯講究,但真正的意有所指,在場人都明白。
說白了,她就是對嶽粟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回答得這麼遮遮掩掩,能信的才有鬼了!
百里遊當然也明白這點,於是他對嶽粟厲聲道:“既然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去官府!官府肯定對遭竊報官的人有記錄,到時候那些失竊金額就都落在你頭上吧!”
“冤枉啊師父!”嶽粟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你要是把我送到官府,那不管是不是我偷的,最後肯定都會扣在我頭上,就算保下小命,牢獄之災也足以使我終身不能出來了!”
“我偷的那些我都能補償回去,我只是一時誤入歧途……師父,我還想為您養老呢,不能坐牢啊!”
嶽粟甚至用膝蓋行進,跪到了百里遊的腿邊。
不得不說,在求饒這方面,他已經做的很努力了。
而且眼看百里遊還有被他所說動的意思,面露不忍。
這場師徒鬧劇貌似已經要以和解收場了,但這個時候,支著桌子雙手托腮的若卿卿說話了:“這個人偷我們東西之前,還有一個小孩也來嘗試偷來著,不知道是不是他指使的。”
百里遊的目光瞬間移到面前這個精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然後很快轉頭批判般俯視著嶽粟,像是在質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嶽粟那邊還沒想好怎麼辯解呢,水泠月又落井下石:“我家小孩可從來都不說謊哦!”
這下堵了嶽粟賴賬的後路。
嶽粟只能勉強道:“什麼小孩,我根本不認識……”
除了撇開關係,他已經沒有其它辯解的道路了。
“是嘛……”水泠月露出一副見別人倒黴而高興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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