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鵬升光是想想都要樂開花了。
不得不說他想的倒是挺美,不過結果嘛……我們大家也都知道。
水泠月演都不演了,直接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甚至還用薛隱思當盾牌,毫髮無損地解決了崔鵬升。
只是吧……“盾牌”不小心中招了……
聽到崔鵬升說沒解藥,水泠月本想洩憤似的踹他一腳,但又怕是在獎勵他,只好轉變成用劍柄狠狠砸了他一下。
崔鵬升呻吟地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暫時不去管這傢伙,水泠月轉頭向關昭商量主意:“薛隱思中的是媚藥,怎麼辦?”
餘光掃向薛隱思,那傢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正在不自覺地磨蹭。
秉持著非禮勿視的態度,水泠月趕緊挪開目光,順便一劍鞘把倒在地上的崔鵬升敲暈。
關巡察也有點為難,她身上現在又沒有解毒丹,對薛隱思中的媚藥她也沒招啊!
不過關昭多少還是懂點藥理作用的,於是她說:“既然中的是媚藥,那就讓她解決……釋放出來……應該就好了……”
“啊?誰、誰來幫她釋放啊?”水泠月都結巴起來。
沒想到能和喜歡的人談論上這種話題,此時的關昭已經面若桃花,嬌媚的讓人看上去就想咬上一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她自己釋放好了,我們先出去。”
“哦、哦!”
水泠月趕緊拽著昏過去如同死屍的崔鵬升逃出屋子,關昭也緊隨其後。
不過即使出了屋子,因為剛才談論了那種話題,二人之間的氣氛還是不免尷尬。
最後還是關昭先囁嚅地開口:“那個……我先把這傢伙丟到官府去,泠月,你千萬守好門,別讓別人進去,自己也不許進去!”
除了僵硬的點頭,水泠月也做不出其他動作來。
收到保證的關昭這才拽起昏迷的崔鵬升,一步三回頭的朝揚州的官府去了。
直到關昭真的離開後,水泠月才感覺氣氛沒那麼尷尬,長長地嘆了口氣。
實話說,就算關昭離開前不提那麼一嘴,水泠月也不可能進去。
誰讓她是怯戰派!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做那種越線的事!
不過嘛……在門口守著的水泠月似乎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
冥思苦想半天她才突然想到:薛隱思的雙手好像還綁著呢!
這你讓她怎麼釋放啊!
想到這兒,水泠月也只能違背約定,趕緊回到屋子裡。
可不能讓人家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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