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昭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我是這樣想的,既然現在我們已經得知了兩種奇珍的位置,那為了效率,我們應該分成兩隊行動。”
關昭抬頭看向段清風:“段少俠,能請你去肅降金那邊嗎?”
“啊?”
…………
在揚州繁華的河道上,水泠月正和關昭同遊畫舫。
段清風只是在關昭初提建議時有些驚訝,在仔細衡量利弊,意識到無論哪個人單獨行動都屬於困難那一方後。
他還是自告奮勇擔下了這個擔子。
畢竟他認為自己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一個,就理應擔下最重的擔子,此乃男人的擔當!
而水泠月嘛……她又不是段清風的老媽子,她還不至於因為擔心段清風出事而一直緊跟著他,連一點自由的空間都不給。
總之,水泠月現在一起同行的夥伴暫時變成關巡察了。
因為關昭的占卜並不能精準鎖定,而是隻能確定在揚州,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的申慈木的情況。
所以水泠月索性就放鬆一點,提議去湖上的畫舫遊玩一番。
關昭本來不是這種怠於遊樂的人,正常來說到了地方一定會立馬入手正事。
但是吧,這畢竟是水泠月的提議。
關昭想了想跟水泠月挽臂遊在畫舫的情節,就面容酡紅,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正所謂“畫船載酒西湖好,急管繁弦,玉盞催傳,穩泛平波任醉眠。”
雖然此處不是西湖,但也有著同番風味,著實令遊人流連忘返。
水泠月從來都不會做挽臂女伴這種女孩子的動作,但她卻租借了一艘小船,在湖上飄蕩划行。
這種兩個人獨處的環境,也讓關巡察無所適從,腦子裡亂七八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對於這些想法只需要兩個字就能完全概括了,我們一般將其稱之為——妄想。
因為水泠月見關昭上了船後一直都在胡思亂想,也不好打擾她,就主動承擔了划船的工作。
二人少見地享受了一段靜謐的時光。
水泠月是因為一直跟著段清風東跑西跑,總能碰上些機緣巧合意料之外的事,感覺實在好久沒給自己放過假了。
關昭就更不用說了,水泠月再忙她也不用工作,只需傍大款便可。
而關巡察可是真正吃官家飯需要上班的!
再悄悄說一句,其實關昭的工作全年無休,上次她放假休息還是因為引天雷受傷,到國師那調養治療。
算一算到今天已經多長時間了,她才是真正的社畜牛馬啊!
另外還有一點比較絕望的事,關昭此時之所以在這裡……也是因為外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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