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胡府的會客廳,燭斯年刺眼的灰白的面具之下發出聲音:“胡府主,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吧?希望你儘快派出人手來協助我們聖教行動。”
胡珪玠面容不顯,微微低頭:“謹遵大人吩咐。”
看來在面對到燭斯年這個等級的人時,胡珪玠也只能像是下級接受上級命令般乖巧照做了。
但胡珪玠被對方壓了這麼一句還不夠,站在燭斯年身後的張連虎也狗仗人勢般地壓了胡珪玠一句。
“還有我們從聖教帶來的那些兄弟,希望胡府主也儘快將他們安排妥當,讓他們能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這次行動的主力,還是得靠他們。”
胡珪玠再度點頭:“是,我這就叫人安排。”
張連虎此話的含義也很明顯,這次他們領著這麼多魔教弟子來到江夏,所有的吃住就都賴上胡府了。
誰讓你胡府就是靠著我們魔教起來的呢,這次就當你回饋老東家,吐點血了。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胡府家大業大,還不至於被這些魔教弟子吃垮住垮。
但是被迫接下來這種事,相信哪一個家主心裡都不會高興。
只是胡珪玠依然面無顯露,相當自然的答應下來。
很快,胡府就派人將那些由燭斯年和張連虎帶來的魔教弟子安排住下。
這些弟子也是一收到任務便急匆匆地被帶到了這裡,可以說是飢渴難耐,腿腳疲乏。
但胡珪玠卻很明智的沒有第一時間給他們安排飯食,府裡一時做不出來這麼多伙食是一說,另外讓這些人焦急地待在府裡等待,他們很難不會亂走亂竄,自作主張。
比起這樣,還不如先給他們一個休息的安生地方,之後再派人把飯送到房間。
這樣至少不會那麼混亂。
此事胡珪玠做的很周全,燭斯年沒怎麼管這件事,就直接去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休息了。
張連虎倒是想吹毛求疵,再找找茬脅迫幾番胡珪玠,可惜他也挑不出毛病。
但張連虎就是不老實,在他看來他是魔教的高職位幹部,而胡珪玠則僅是一個仰仗魔教鼻息的富商罷了。
他就很想證明自己比胡珪玠地位高,想好好欺壓他一番。
所以在把那些魔教弟子安排妥當後,張連虎還是不歇著,非說要逛一逛胡府。
胡珪玠也沒招啊,那能咋辦?陪著唄!
就這樣,張連虎就在胡府這麼肆無忌憚地逛了起來。
關鍵一邊走著,這張連虎嘴也沒閒著,還非得評價一二。
“哎,胡府主,你這佈設修建的不太行啊,想當初我那府邸建的,那叫一個大氣!比你這兒強多了!”
“哈哈……那當然是比不過張大人的氣派……”
別看胡珪玠臉上還陪著笑,心裡已經不知道怎麼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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