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經來到胡桃柔身邊的張連虎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是想認識這位姑娘需要經過胡珪玠介紹才行,這樣才符合禮儀。
於是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胡珪玠:“胡府主,敢問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是……?”
胡珪玠一邊在腦子裡深思熟慮一邊回道:“這位正是家妹。”
“哦——哦!”
張連虎笑容滿面,連態度都好了很多:“原來是令妹啊!真是和胡兄一樣氣質非凡!”
張連虎這時候倒是套上近乎跟胡珪玠稱兄道弟上了。
他那點心思真是昭然欲揭!
雖然不認識對方,但胡桃柔見了自家兄長的態度,也是施施然地行了一禮。
“哎,姑娘別客氣,快免禮!”張連虎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忘了佔點便宜。
直接就把爪子伸過去抓住胡桃柔的手臂,要把她扶起來。
但是胡桃柔真的站直後,他的手卻沒撤走,轉而要摸向胡桃柔滑嫩的臉蛋。
按理來說張連虎不該這麼猴急,但是吧,因為他自認為自己是魔教的中心人士,而胡珪玠僅僅只是依附魔教才起勢的一個爪牙。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應該高胡珪玠不止一點,那自己佔他妹妹點便宜,他還敢放個屁嗎?
甚至在他看來,只要他想要,胡珪玠把妹妹獻給他都是應該的!
說到底,就是張連虎仗勢欺人的性格又作用起來了。
而一旁的胡珪玠雖然看到了張連虎的動作,但他的眼中晦暗不定,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彷彿默許了張連虎的行為。
眼看張連虎的手伸過來,胡桃柔下意識的反應就讓她向後避躲。
但躲了這一下,張連虎依然似笑非笑:“哦?胡小姐這是幹什麼,我和你兄長關係可是很近的,怎麼這樣見外。”
說著張連虎眼神投向身旁的胡珪玠,胡珪玠依然沉默著。
胡珪玠的反應使得張連虎氣焰更甚,心中無比得意,看向胡桃柔的眼神都赤裸裸地不再掩飾。
於是胡桃柔也明白了,即使心中萬般不情願,當張連虎的手再伸過來時,她也沒有避躲。
她甘願為了兄長犧牲自己。
只是這次,張連虎依然沒有如願以償,因為他的手被人一掌拍飛了。
眾人齊齊看向攔在胡桃柔身前的段清風。
只見段清風毫不客氣道:“手老實點,沒看到人家不想讓你碰嗎!”
自己的好事被打斷,還被毫不客氣的譏諷,張連虎氣極反笑,轉頭再度看向胡珪玠:”胡府主……你看這是什麼意思……?
誰料胡珪玠還沒說話,段清風就又懟道:“你跟胡兄施壓也沒用,我不是這兒的人,有本事你就教訓教訓我!”
你別說,本來張連虎還真想動手來著,但是吧,段清風這麼有恃無恐的一說,張連虎就又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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