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段清風說完後,洪進寶又看向水泠月。
“怎麼樣,要謝到我了嗎?”水泠月積極道。
“……跟你還真是煽情不起來啊!”洪進寶吐槽般開口。
水泠月剛想發怒,就聽到洪進寶補充道:“跟水姑娘就不搞這些虛的了,這樣吧,我求求我哥,讓他分給我一份家產,這份家產就歸水姑娘你了!”
“我就隨便說說,誰要你的家產啊!不知道蓉城的匯賢莊我是首位繼承人嗎!”水泠月自傲地仰起下巴。
“你那點家產,還是自己留著養老婆吧!”
“真不要?”洪進寶試探性的詢問。
“說不要就不要,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那真是我誤會水姑娘了。”洪進寶嬉皮笑臉道。
“時候不早了,我已經叫了去蘇州的馬車,那二位,希望我們以後還能有緣再見!”
洪進寶彎下腰鄭重其事地對水泠月和段清風行了一禮。
段少俠同樣施禮回敬。
但就在這時,洪進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也不急這麼一會兒吧。”
洪進寶聞言驚訝地轉過身去:“婉娘,你怎麼也跟來了?”
“你在這裡能有什麼人可見呢?我一猜便知道你要來見誰。
往後山高水遠,我又怎能忍住不來告別?”
“果然瞞不過你……”洪進寶苦笑道。
蕭婉娘此刻就跟舞姬形態的水泠月一樣,戴上了面紗,由此掩蓋住了觸目驚心的臉。
倒不是她對水泠月二人有抵抗心才戴上面紗,主要是……她想依然在水泠月他們心中留下自己還美麗的樣子。
“水姐姐。”蕭婉娘走過來拉住了水泠月的手,“還有段少俠,請容我再次由衷地感謝你們。”
“之前隱瞞我自己的身份真是不好意思,倒不是我刻意隱瞞,實在是我不願頂著我一點都不想要的郡主名頭在外行走。”
“我能理解。”段清風點點頭。
“這算什麼,你只是不想說而已,又不是騙了我們。”水泠月同樣寬慰道。
都說女人是種感性的生物,蕭婉娘就這麼與水泠月執手相望,便溼潤了眼睛,抱住了她。
水泠月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家中遭受如此大的變故,家人也一個不剩,蕭婉娘已經足夠堅強了。
這時候就不能揭開傷疤舊事重提了,水泠月想著一些俏皮話來安慰她:“洪進寶這小子以後要是不老實,讓你傷心了,你就給我或者段清風寫信,我們替你狠狠收拾他!”
“我哪會那樣……”洪進寶低聲嘀咕著。
結果又換來水泠月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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