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老鴇還是準備探探這三位的底線。
於是便見她湊過來擋在水泠月他們身前:“喲,三位爺……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
經歷一番思想鬥爭,老鴇還是打算裝迷糊,先不把這位姑娘的偽裝戳破。
說不定這是人家的什麼玩法和怪癖呢!還是當看不見吧。
“咱這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浮夢韻軒吧,幾位是想吃酒、聽曲、還是想耍耍呢?”
高新略顯驚奇:“這位老媽媽,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呢?”
老鴇在心底暗笑幾聲,面上還是回道:“這第一回來的生客和經常來的熟客,他們的狀態肯定不一樣啊!
熟客一般都輕車熟路,比較有目的性;而生客嘛……就像小哥您,表情和步調就顯得緊張又興奮了。”
嚯,這說的還真有道理啊!
不過這主要還是因為高新沒出息,一點都不知道保持不急不緩,從容不迫的狀態。
水泠月聽著也感覺挺有意思,就接話道:“既然老媽媽您這麼有識人之能,那不如猜猜我們來這兒是要幹嘛呢?”
也不知道水泠月是不是沒注意到,但她說話時的聲音還是她原本的女色本音,配合上她滑稽的偽裝,別說有多怪異了。
老鴇也是愣了一下才緩過神來,笑道:“這各人腦子裡的想法,我怎麼知道!我要是有這本事就不在這兒幹活了,去伺候皇上多好!”
“那倒也是……”水泠月也沒多為難人家,就直接表明來意了。
“酒,我們要吃,曲,我們要聽,至於耍耍,那自然也是少不得的。”
水泠月的口氣相當不小。
老鴇看她那副女流氓的氣魄,更改了想法。
“嗯……說不定這位客人就是來找姑娘磨鏡的,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出現個女嫖客也不是沒可能……”
這麼一想,老鴇就猜測水泠月那鬧著玩的偽裝估計只是為了方便自己進門,但沒有實質掩蓋身份的意思。
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自以為猜到水泠月來意的老鴇打消了對水泠月的疑竇,但同時也提起擔憂來。
畢竟他們浮夢韻軒還真沒接待過“玩真的”的女客人,據說這種人心理扭曲動手都特別狠,有點不把人當人的意思。
這能招待得了嗎?
一邊在腦子裡想事的老鴇嘴上也沒落下,接話道:“這位爺說的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我們這浮夢韻軒,有點貴啊!”
“嗐,這也算事嗎!”水泠月大言不慚地擺手道,“段兄,該你出手了!”
結果放完狠話後還得靠段少俠來撐面子啊!
段清風也習慣了,亮出了自己腰間掛著的鼓鼓囊囊的錢袋,從中順手掏了兩塊碎銀塞到老鴇手裡。
這下老鴇對這三人的經濟實力是真不懷疑了,當場掛著笑臉歡迎他們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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