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來浮夢韻軒消費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在青樓喝的酩酊大醉呢?那還辦不辦正事了!
其次我們就當某位客人今天比較憂愁,不小心貪杯了,那面對到這種客人,浮夢韻軒也會派人陪著他一起出去的,以免客人不小心掉入茅坑溺死。
浮夢韻軒的員工都是經歷過這方面的培訓的。
畢竟如果有客人死在這裡,那無論是對面子上的浮夢韻軒,還是對裡子中的紅花會來說,都是一種麻煩。
甚至剛才水泠月沒喝酒想出去,晏素馨不也想陪著她一起去嘛,只是被水泠月勸下了才作罷。
那水泠月到底在這偏僻處遭遇了什麼呢?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又看見了個熟人罷了。
水泠月就那麼隨意一瞥,結果就看到一位抱著裝滿花花綠綠衣物的木桶經過的雜役。
原本水泠月還沒怎麼在意,想去別處找找老鴇來著,結果腦子突然回過神來後,水泠月立馬就轉頭靠近那個雜役。
離近了一看,水泠月才發現:“嚯,還真沒認錯啊!”
“不是……”水泠月是真忍不住笑,“你一個少年英雄會的魁首怎麼還在這地方打上工了?”
祁連寒放下懷中抱著的大木桶,依然標誌性的面無表情。
“官府在派人抓捕我,我暫時離不開京師,只能在這地方混口飯吃。”
水泠月聞言愣住:“你犯什麼事了?”
畢竟也都是老熟人,祁連寒還是比較信任水泠月的,於是他就把自己觸怒陳善文的事給水泠月說了。
即使被逼到了這個地步,祁連寒還是不知道陳善文已經身死的事,他還以為是當時自己把刀架在陳善文脖子上導致的。
水泠月聽完後襬了擺手:“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點小事我幫你擺平!”
祁連寒直視她:“你確定能行嗎?”
“這有什麼不行的,不就是個狀元嘛,我跟當朝國師可是很熟的!
等我跟國師說一聲,幫你們勸和一下就沒事了!”水泠月拍著胸脯道。
祁連寒少有的有些觸動:“那算我欠你個人情。”
“不用,多大點事啊!”
水泠月是真不認為這有什麼的,還準備找國師跟一個死人勸和呢,只不過……要是國師不會拘魂的話,這事可能成不了……
不知道細節的水泠月還站這兒跟祁連寒聊上了:“話說你在這兒做什麼活啊?”
祁連寒坦誠回道:“給這裡的員工們洗衣服,運洗澡水,還有打掃衛生之類的。”
水泠月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就讓你幹這麼苦的活?”
祁連寒認真想想後道:“其實還好,對我來說不算太累,不過因為我是逃來躲藏的,工錢很少,伙食也不好。”
這話水泠月可不能當做沒聽見:“那還說什麼了,你先把手裡的活放下,跟我去我們那吃一頓,段清風也在呢,大家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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