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只會相信自己想相信的那個真相。
在這一瞬,段清風一下就體會到祁連寒身上被潑髒水有口難言的感覺。
不過段清風現在的情況顯然更嚴重一些,畢竟問責的人已經找到他面前來了。
對此,段清風也沒什麼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一口咬定語氣堅決道:“不管您信不信,但舒康安真的不是我殺的!”
難以置信的是,即使面對到段清風這很像嘴硬的回答,舒亦勝依然沒率先動手。
他只是收起無極,冷眼看著段清風道:
“好,我可以相信你不是殺死康安的兇手,但你敢肯定,康安的死跟你就沒有半點關係嗎?”
“我……”
這個問題,段清風不好回答。
他能借坡下驢表示舒康安的死與他沒關係嗎?
這如果問的是水泠月那沒什麼好說的,就算對方是她親手殺的,在有人來尋仇時水泠月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與我無關”。
反正空口無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那就是抵賴!
但段清風不行,他就做不到水泠月這樣“靈活”的底線。
回想當初,舒康安之所以被那兩個蕃人得手,難道沒有被他和水泠月騙去對付吳飛龍的原因嗎?
如果舒康安沒在與吳飛龍的戰鬥中消耗太多體力,情況或許真的會不一樣。
所以,段清風說不出把自己摘得一清二楚的話。
眼看著段清風沉默著沒有回答,這也約等於是一種回答。
舒亦勝眼中的怒火更甚:“這時候你承認了吧,就算你不是主謀也是幫兇,你說我該怎麼饒過你?”
段清風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把手放在劍柄處。
“對於令郎的事我很遺憾,我也能理解您作為人父想找仇人血償的心情,但至少,我覺得這份責任還遠遠落不到我頭上來,所以我不會坐以待斃。”
“如果您執意要我來填充這份仇恨的話,我也只能用手中的劍來說話了。”
段清風相當認真地說道。
聽到段清風的話,舒亦勝氣極反笑:“小子,你倒是勇氣可嘉,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足以與勇氣相匹配的實力!”
語落,舒亦勝側手握上腰間懸掛的那把刀。
他沒有用段清風剛還給他的無極,而是抓住那把掩蓋在同色衣袍下的,他帶過來的那把刀。
只是對方持刀的一瞬間,站在舒亦勝對面的段清風便感到肌膚上的一種刺痛。
怎麼回事?他的刀甚至沒有出鞘。
面對眼前如此巨大的威脅,段清風此時的腦海無比清醒,很快他就想到了那隔空刺痛他皮膚的東西是什麼。
!氣殺是那——
!擊衝的般痛疼似類種一到人讓能都氣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