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清風被從麻袋裡放出來重見天日的時候,他已經被關進了一個類似於監獄牢籠的地方。
在這個過程中他沒有掙扎反抗,本來就被綁著呢,想反抗也沒招吧……
而是在自己已經被投入監牢時,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悠悠轉醒”。
和他同個監牢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人見段清風醒了,也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醒了兄弟?”
段清風裝作剛醒過來毫不知情的樣子晃著發暈的腦袋:“我這是……在哪裡?”
“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你不小心住進了一家黑店,現在嘛,已經淪落為一個階下囚。”
段清風沒有吱聲,裝作在理清思路。
比較善談的兄弟見段清風這樣還比較驚訝:“兄弟可以呀,遭遇了這種事還這麼冷靜,一般人早就驚慌失措了。”
段清風對他笑了笑:“驚慌失措……不也改變不了現狀嗎。”
“那倒也是……不過能做到像你這樣的終究少見,你看牆角那個兄弟,他就是一醒來就大喊大叫個不停,結果引來劫匪被劫匪進來打傷了,一直縮在那裡,連飯都沒吃。”
其實段清風早就注意到那個躺在牆角不動的人了,畢竟監牢裡總共才三個人。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個死人還是活人,所以一直沒問。
結果現在才搞明白。
不過段清風的關注點比較奇特,他率先詢問的是:“這裡還管飯?”
“真新鮮呢!”善談的兄弟道,“不管飯劫匪直接把我們一刀殺了多省事,何必還把我們抓過來呢?”
“不過呢,兩天才一頓稀飯,你也別期盼啥了,大概就是不讓我們被餓死而已。”
但說到這兒段清風又好奇了:“就算有稀飯,但我們這手腳都被綁著呢,怎麼吃啊?”
善談的兄弟笑了一聲,好像在嘲笑段清風的這個問題:“還能怎麼吃,狗是怎麼吃的,豬是怎麼吃的……”
話說到這兒,那兄弟就搖搖頭不說了。
“算了,說這些也沒意思,聊這麼多還不知道兄弟你叫啥名字呢?”
段清風想了想,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便道:“我叫段清風。”
“什麼——!”
對方突然尖著嗓子喊了一聲,但喊完似乎又擔心引來劫匪,好長時間不敢出聲。
直到發現沒引起劫匪的注意,他才壓低聲音道:“你就是段清風?”
段清風心想他也沒聽過跟自己重名的人啊,於是便點了點頭。
對面的兄弟跟他相顧無言,醞釀了好長時間才道:“那什麼,段少俠,你要是失蹤了……你家的宗門會派人來找不?”
段清風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太確定道:“應該會來找吧,不過至少得我失蹤半年以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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