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水泠月接下了這個任務,但現在也不急一時,好歹得過了今夜等到明天再行動。
今晚還是可以暫時安心休息一下的。
只不過……水泠月很明顯地遭遇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絕情仙子這裡是沒有床的,就別說床了,連個席子,連個平整的大石頭都沒有。
畢竟絕情仙子從來不為休息耗費精力,她向來都是打坐的,水泠月都沒見過她躺下的模樣。
水泠月以前倒還好說,如果對以往有印象的看官應該還記得,在水泠月離開忘機山之前,她已經練就了一手可以在樹杈上睡覺的功夫。
雖說比不上小龍女的那手繩上休息吧,但水泠月在樹上還是不會掉下來的。
只是……自從水泠月下山後,她都多久沒在樹上休息過了?
現在再躺回樹上,水泠月竟然有點不適應。
所謂由奢入儉難,就是這麼回事吧……
睡慣了舒服的床,水泠月已經沒法在樹上安眠了……
半夜躺在樹上,水泠月真的難以入眠。
她已經忘本了。
沒辦法,實在睡不著的水泠月只能睜開眼睛看風景。
看向自己師父那邊,絕情仙子還是像個雕塑一樣紋絲不動,似乎什麼都改變不了她。
稍微想了想,水泠月覺得也別為難自己了,睡不著就算了,她也過去到師父旁邊一起打坐好了。
這麼想著,水泠月便跳下了樹。
來到絕情仙子身旁,絕情仙子仍舊不為所動,閉著雙眼,似乎沒聽見水泠月跳下來以及走過來的動靜一樣。
打量著自己好似靜止的師父,水泠月吃了熊心豹子膽,突然想來一個惡作劇,戳一下絕情仙子的臉。
這想法一旦滋生就無法抹去,水泠月真想看看絕情仙子會有什麼反應,至於自己……應該不會被打死吧?
不去想那麼多,水泠月興致勃勃地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就當手指距離目標的臉蛋越來越近時,絕情仙子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指,在黑暗中看著她道:“你對我有悖倫之思,烝報之念嗎?”
“啊?”水泠月睜大了眼睛。
“啊!?!”
“我、我我沒有啊!”水泠月被嚇得直接結巴了,這是她頭一次聽到這麼嚇人的話。
只是一瞬間,水泠月再無睏意。
為什麼自家師父能這麼自然的說出這種話啊!
“嗯……”絕情仙子也稍稍鬆了口氣,因為水泠月愈加沒大沒小,她一直在擔心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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