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彥欲言又止,“將你禁足是父親的命令,我也沒有辦法……”
蕭婉娘也意識道自己話說的太重,至少不該說這個一直關心照顧自己的大哥“假惺惺”,語氣稍軟,蕭婉娘再道:
“我也沒想到那天我正好撞到你和父親談話……但是!大哥你真的要按照父親的想法來嗎?這明顯是不可能達成的,九死一生的決定啊!”
對於蕭婉孃的勸告蕭彥沉默許久,但他還是直視著妹妹的眼睛說:“我們是一家人,覆巢之下無完卵,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對於父親的決定,我們只能順從。”
“況且……”說到這裡他輕快一點,“我見過朱道長的本領,說不定真的能成!”
蕭婉娘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我想通了,把飯菜遞過來吧,我先吃兩口。”
蕭彥聞言喜上眉梢:“你真的想通了?快,別餓壞了。”
說著蕭彥便想靠近蕭婉娘把手上打包的食盒送過去,但就在他靠近一定距離後,蕭婉娘突然發難,壓低身形朝他撞去。
蕭彥雖然沒預料到蕭婉孃的變臉,但要論他們家的家學,他肯定是要比妹妹強不少的。
只見他舉起食盒擋住蕭婉娘想拿他肩膀關節的手,另一隻手順著蕭婉孃的出手轉圈,同時腳步週轉,一抻一拽,反而拿住了蕭婉孃的手臂。
再背身反折一靠,蕭婉娘就只能痛得屈下身子。
“婉娘……”蕭彥露出被辜負的失望表情,“你忘了是誰裝作沒注意到偷看的你,教你沾衣擒拿的嗎?”
蕭婉娘仍然被反折著手臂,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蕭彥可能真是有點難過,但還是沒忍心一直弄疼自己的妹妹,放開了制服她的手。
“你先在這裡待著吧,等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後,我會勸父親解除你的禁足的……”
留下這一句,蕭彥便轉身推門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不甘心卻又無能為力的,跪坐在房間裡的蕭婉娘自己。
想到即將發生大動盪的景王府,蕭婉娘想著某位和自己一直遊歷的同伴,期望著對方,千萬別因為自己沒有訊息就過來湊這份熱鬧啊!
很顯然,她的期望落空了。
因為洪進寶不僅湊了這份熱鬧,甚至還找了一位不那麼靠譜的隊友。
要說不靠譜在哪呢——水泠月在景王府裡走著走著,竟然看到了一片湖!
很顯然,水泠月肯定是走到某處花園或園林裡了,這種地方顯然是不會有人住的,有人在這裡散心還差不多。
像前面出現過的大戶人家,比如胡府也有花園,但胡府肯定就沒有這麼大一片湖了。
但水泠月對這些建築佈局不知道啊,胡府段清風倒是待了好幾天,她就是走馬觀花的去過一次,所以也沒有過了解。
在水泠月看來,這些狗大戶不就是喜歡情調,搞什麼“傍水而居”嗎?
所以湖邊有人住也不一定啊,說不定就是蕭婉娘住在這裡呢!那她能不進去看看嗎!
想到這裡,水泠月就直接往園林裡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