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至少有一點洪進寶沒想錯,那就是那天蕭婉娘真的會在生日宴上出席。
為此,蕭彥還特地又過來找了蕭婉娘一趟。
“婉娘,父親同意了你明天可以出席,不過你必須時刻待在我身邊,還有,不能說不該說的。”
蕭婉娘沒有看自己的大哥,只是直視著屋子的牆邊:“那不就是派你來看守我,以確保我不會做出有損計劃的行為嗎。”
說到這蕭婉娘還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想如果不是為了顯得自然,恐怕連出席都不可能給我這個機會吧?”
蕭彥沉默了一會兒:“你應該體諒父親的用心,畢竟你得知的訊息太重要了,暴露後我們全家都難逃一死。”
“我怎麼不體諒他,我體諒他有一個反叛的女兒,但他怎麼不體諒體諒別人,為什麼要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搭上?”
“已經無法回頭了!”蕭彥的語氣頭一次嚴厲起來,“你可以什麼都不做坐觀事成,但你決不能去妨礙它!”
被最親愛的哥哥吼了一下,蕭婉娘眼裡閃動著淚花,依然倔強的偏過頭不去看他。
看到妹妹這個模樣,蕭彥心頭不由得軟了一下,語氣也再度輕柔:“早點睡吧,明天我可以陪你一天,你也可以趁著你二哥的這次生日,轉變一下心情。”
說罷,蕭彥起身離去,給蕭婉娘留下一個自己的空間。
蕭婉娘坐在那裡默默流淚真是越哭越厲害,因為她沒有一點辦法,她什麼也改變不了。
這有點像什麼呢,有點像某個當爹的把家裡所有財產都抵押,甚至車子房子都當出去,說要全部投入股市。
而你是這個家庭裡才五歲的孩子,人微言輕,什麼也改變不了。
當然蕭婉孃的情況沒這麼安全,因為她爹景王的計劃可是把腦袋都掛在褲腰帶上的。
這邊也來說一下蕭婉娘那天究竟聽到自己親爹在和她大哥在商量什麼,總結起來其實就兩個字——篡逆。
這兩個字放在秤上那可真是千斤之重啊!
你要說景王為什麼好好的親王舒服日子不過,要搞什麼么蛾子篡逆,那其實主要是兩個原因。
其一,是一位名叫朱虧全的妖道的挑唆。
這個妖道也就是蕭彥曾提到的朱大師,現在在給景王做幕僚,異常得景王的信任,可以說是景王的左膀右臂。
且這位妖道也是有真本領的人,雖然在道法上達不到國師的高度,但面對到像關巡察這樣學藝尚淺的道士和普通的江湖人士,那他真是動動手指就能搞定。
畢竟江湖人碰到這種有真本領的道人就是不好對付,沒看就連舒亦勝這種級別的高手都那麼輕易的被國師壓制了嗎。
更別提現在朱虧全手裡還有一件我們大家都比較耳熟能詳的異寶。
可以料見的是,這一次的事件,朱虧全絕對是水泠月他們比較難以應對的一位強敵!
其二,則是景王被“欲妖”所蠱惑。
欲妖這個玩意……光看名字大家也能想到它跟鏡妖以及夢妖是差不多的東西。
它的附身體是一柱永遠燃不完的香,顧名思義,當它異香撲鼻時可以讓人看見自已最心底的慾望,並且留下執念,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