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皆是死傷慘重。
不過等段清風到的時候,他只在景王住所的門口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站到最後的人。
杜嘯天把槍尖沾滿了血的大槍架在肩膀上,看到段清風,他笑了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在這兒,不枉我一直沒走在這裡等你。”
段清風當然不曉得杜嘯天根據水泠月進行的推測,他只是震驚道:“杜兄?你怎麼也在這兒!”
杜嘯天還是帶著笑意:“我現在是景王的屬下,我當然在這兒,倒是段老弟你,貌似跟我不是一個陣營的啊……”
“這……”跟熟人,甚至可以說是朋友兵戈相見顯然不是段少俠想見到的。
他試圖勸說杜嘯天:“杜兄一定是搞錯了什麼吧?雖然我不是朝廷的人,但我也是瞭解過景王的所做所為才願意過來出手相助的。
衛大將軍一直鎮守邊關,不參與任何政事,景王卻試圖利用他來爭奪皇位,這無疑是傷國害民之舉啊!”
杜嘯天嗤笑一聲:“別跟我提什麼善惡正反,只要能讓我變強,變得比誰都強!我站在哪邊都可以!”
段清風不敢置信,“杜兄,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杜嘯天的眼裡閃過紅光,那是欲妖留下的遺毒,很顯然,他見過欲妖,已經被徹底放大了慾望。
面對痛心疾首的段清風,杜嘯天提槍指向他:“把劍拔出來,敗給你那兩次,我還一直沒忘呢!今天,我便要戰勝過去的失敗,戰勝過去的我!”
段清風從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對方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變成這樣。
但段少俠還是如他所願地拔出了劍,橫劍在胸,段少俠目光銳利:“我希望,我能用這把劍打醒你。”
“哈哈哈!”杜嘯天仰天大笑。
“好!這就是我想要的!段清風……等你變成我槍下的亡魂後,我會記住你的。”
在火海的赤紅映照下,二人持刃對立。
一如那年段清風剛下山不久帶著水泠月漫無目的地瞎轉,杜嘯天還在為了弘揚霸王槍在江湖四處找人挑戰的時候。
只不過當時是切磋,現在卻有人想要對方的性命。
時過境遷,人的變化就是如此。
二人靜靜地注視著彼此,最後還是杜嘯天先出手。
只見他大喊著衝向段少俠,手臂上的肌肉虯結,仍是一手勢大力沉的下劈槍作為開手蓋面而來!
這一槍兇猛無比,猶如餓虎撲食,形似力劈華山!
見對方出手毫不留情,段少俠眼底也是閃過失望,以一個險之又險的角度讓開這一槍,段清風向前平平常常地走了一步,看似緩緩的出了一劍。
然而這一劍,無疑是劍式“流雲慢渡”!
對於段清風的這一劍,杜嘯天繞身擺杆,在一個長兵器不利於施展的位置,以槍身抵住!
此式不僅防禦,甚至在杜嘯天再次周旋一圈後,原本對側的槍頭已經旋至正面。
杜嘯天環轉槍頭推槍一刺,長槍如同怒海狂蛟,用利齒向段清風撕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