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算用腳後跟也能想到,像是祁連寒這樣掛著一張禁慾臉的傢伙,哄孩子他肯定是不會的。
所以面對這種足以令大多數人手足無措的情況,祁連寒的安慰方法就是收起刀,既不說話也不幹別的,乾站在哪。
祁連寒的想法是:反正我就站著不動,她就明白我不會傷害她了。
這樣還省得自己張口解釋。
你還真別說,雖說祁連寒的方法給人的感覺相當不靠譜,但那小女孩真就逐漸冷靜下來止住哭聲了。
眾所周知,小孩子大哭大鬧都是為了吸引大人的關注或達到某種目的。
但如果你“冷暴力”他,他很快就會自覺沒趣地停下哭聲,畢竟苦也是很累的。
祁連寒現在的情況跟上面說的有點區別,但他沒有動作讓出空間的行為也足以讓小女孩冷靜下來了。
反正只要哭聲停止下來能交流就好,祁連寒還想從她這兒問問,這鄉鎮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經過祁連寒態度強硬且乾巴巴的問話,小女孩也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比如說她叫小癸,家住在這兒,家裡有兄妹幾個之類的。
不過比較令人失望的,這鄉鎮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想要傷害她的那種生物的資訊,小癸都一概不知。
據她所說,她這段時間都去探親了,今天才剛回來,完全不清楚鄉鎮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麼一來,對於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及那種詭物從何而來,祁連寒還是一無所知。
理性分析,就現在這種情況吧,祁連寒是不怎麼想蹚這趟渾水的。
雖說是他主動因為無聊接了求援來的,但那也得看看是什麼事啊!
要是剿匪這類簡單的事,那祁連寒二話不說上去就砍,但那種看上去就相當不妙的詭物……祁連寒還真不想招惹。
把剛才那隻砍了都是為了救人的情急所為。
就算這趟渾水他非摻和不可,那他也完全可以在外面等一等,等到其他地方官府的援助來了,再跟後來的援助一起進來探索。
這不比一個人孤身冒進要穩?
祁連寒的想法沒有錯,如果他再等一等,等到後面的援助來了並將情況上報,那麼我們澤朝的國師大人就會親自來對付這隻詭妖。
那時候就單純一個字——穩。
不過現實情況跟理想情況還是有差別的,就在祁連寒想帶著小癸先行撤退時,小葵卻用力抗拒擺脫了祁連寒的手。
“我不要走,我要回去找我的家人!鎮子裡變成這樣,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小癸說這話時聲音都在抖,但她語氣的堅定卻不似作偽。
為了家人甘心冒著生命危險,這種事祁連寒在理智上能理解,但感性上卻又無法感同身受了。
畢竟家人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太遙不可及了。
祁連寒略微思考,冷靜的告知:“你現在回家,可能還會碰到那種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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