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佔據著祁連寒身體的小癸就在地上疼得四處打滾。
沒辦法,你讓之前基本沒有身體,有了身體也沒太多體驗的小癸切身體會祁連寒的身體,那酸爽基本等於讓一個從來沒練過舞的人去做藝術體操。
“好疼啊!疼死我了!”
小癸還在四處打滾,原本在手裡的無極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掉下,她也無心在意,現在的她甚至連一把刀都攥不住,雙手扯著頭髮,眼淚不住地奪眶而出。
小癸的這個表現,可能有人會覺得太誇張了一點,不過這其實也是有理由的。
眾所周知,魔和人的感官是不同的,魔的感官就要比人類更敏銳一些,比如說聽覺、嗅覺、平衡力、觸覺等等。
跟魔這種東西一比,人類就有些顯得很“麻木”了,對身體的掌控力也不足。
舉個例子,現在佔據祁連寒身體的小癸,甚至是隨時隨地能感受到身體裡的血液在流動的,她要是吃點東西,腸胃的蠕動她也能完全感受到。
說白了,就是感知力大幅增強。
這種增強在平時可能是好事,畢竟這可是進化的證明,可偏偏,祁連寒的身體現在是這樣的。
也難怪小癸疼得鬼哭狼嚎。
“要死了吧,這副身體絕對是要死了吧!”經過一番痛苦的嘶吼,小癸腦子裡突然這麼想到。
沒錯,這傢伙一定本來就是要死了,只是拼死才對我發動攻擊,但我卻佔據了這樣一個破爛的身體!
這麼一想,小癸立馬就想捨棄這具身體了。
不過身體又豈是那麼好更換的?
本來佔據一副身體就消耗巨大,要想脫離這份“鐐銬”,就必須這副身體失去生命體徵才行。
也就是說,需要祁連寒現在就死,小癸才能脫離出去。
但現在小癸連動一下都難,又怎麼能做到自殺呢?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在這種折磨下,小癸失去了意識,主動退縮而下,變成了“副人格”。
而祁連寒本人,又重新可以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變了回去的祁連寒眨眨眼睛,又用力攥起拳頭。
“看樣子,好像恢復正常了。”
當然不正常的地方也有,就比如說小癸帶來的超凡感知力,祁連寒現在也同樣能感受到。
突然能感受到體內的器官運作,還有血液流通,祁連寒還真有點不適應。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時萬年不變的那張平淡臉。
倒不是他適應了,主要是他能忍。
感受著自己那類似於破風箱的身體,祁連寒也沒說啥啊。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看來,這座鄉鎮裡的問題是不是已經完全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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