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寺內的一件麻煩事,也不算白吃了人家的齋飯!
只是悟真正打算離去時,卻又看到長老滿面憂愁:“這次雖然把他們趕跑了,但萬一他們後面再來該怎麼辦啊!”
這一句話就把悟真問住了,他確實沒想那麼多。
現在一想,有他坐鎮時雖然沒問題,但如果他走了,潑皮們帶著怒火再過來可不是能善了的事!
那時候不知道會給寺裡帶來多大的危害!
悟真這孩子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是真有責任心啊!他想到上面那點後便當即決定,先不走了!等什麼時候確保那些潑皮不敢來了再走!
就這樣,悟真一直在亙遠寺待到了現在。
“所以說,二位施主有什麼一勞永逸的辦法嗎?”悟真向水泠月他們詢問。
水泠月嗤笑一聲,說出了跟悟真之前一模一樣的臺詞:“嗨,我還以為什麼呢,就這點事啊,包在我身上!”
“真的假的?”悟真不太相信。
“不要用你的智商來質疑我好吧!”水泠月彈了一下悟真光溜溜的腦袋。
“走,我們現在就去當地官府一趟!”水泠月招呼著他們站起身。
“但官府不是不管嗎?”段清風表示不解。
“對呀對呀!”捂著腦袋的悟真同樣附和。
唉,水泠月都不知道說他們什麼好了,但她還是耐心解釋道:“官府不管這件事不就是怕麻煩嗎?那我們現在就過去給他們‘找麻煩’,兩個麻煩相比較,他們當然就會挑簡單的那個解決了。
其實你第一次做事就錯了,你不該去打那群潑皮,而是應該去打官府那個狗官,當然別真打啊,我就是說那個意思。
你總去上門鬧事,怕麻煩的狗官自然不厭其煩,就去幫你解決問題了。”
段清風和悟真聽的一知半解,但總歸還是起身跟水泠月一起去了官府。
半個時辰後,悟真臉上帶著彷彿開了智的表情走出了官府:“原來……這事情這麼簡單嗎?”
“反正不怎麼難就是了,畢竟就幾個連武功都不會的潑皮。”水泠月攤攤手。
“要是沒有戒律的話,你一禪杖捶死一個不也是順手的事?”
剛才在官府裡,水泠月說明來意後,就用武力稍微威懾了一下對方,那個官員立馬就表示會把那幾個潑皮抓捕歸案。
整個過程比上個廁所還簡單。
悟真捂著臉有些不能接受:“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整座廟的人都想不到啊!”
水泠月想了想:“應該也不是想不到,或許廟裡的大家更希望把你留在那裡也不一定。”
這句話好像一語道破天機,悟真頓時反應過來:“原來如此……”
“不過,我也確實不能一直留在亙遠寺了,我已經安逸太久了……二位施主!”
悟真抬頭望著水泠月二人,目光堅定:“等我回去跟寺裡各位大小師傅告個別,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這“
”……啊快儘要可你過不,以可也倒“:眼一視對風清段和月泠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