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前行到現在都沒被人發現過!
就在水泠月開始朝著更深處行進之時,另一邊,司印雪終於也是如願以償地見到了一個能告訴她近來教內實情之人。
對方就是駐守在此地“四毒”之一,被譽為“胡蜂”的萑符。
要說這位萑符,那可真是豐腴嫵媚,體態婀娜。
面貌上更是眼波流轉,眉目傳情,屬於一眼過去就是刻板印象裡“水性楊花”的那種壞女人。
在古代這種頗為封建的年代,能打扮成這樣,也足以說明她的叛經離道,要不說她能成為魔教“四毒”呢!
除去她足夠強大的實力外,若不是魔教,這種個人風格估計也很難被外界所接受。
而司印雪過來見到她的時候,這位魔教的高階幹部正斜臥在床上,露出自己相當有資本的溝壑,愜意地吃著葡萄。
在見到萑符後,司印雪也是從自己所偽裝的那個男人形象,逐漸變回自己原本的相貌。
“符姐,這些天教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化!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違逆之徒開始追殺我!他們都不要命了嗎?”
看著司印雪氣沖沖的模樣,萑符輕笑:“妹妹,原來沒人告訴你嗎?教內確實是變了天,魔主至今不曾露面,你那位哥哥,我們擺著江湖明面上的最大暗手,卻開始大刀闊斧地清洗教內了。”
“你看我,這不也是為了避免清洗的那些糟心事,主動來這不見天日的地下駐守了嘛!”
萑符還比較委婉,只是說魔主不曾露面。
其實梅夢書這樣的掌權,基本上已經說明了王座交替,朝代更換。
任何一位掌權者都無法忍受有人如此逾矩行事吧。
“什麼!”司印雪聽到這件事後第一反應竟是憤怒。
“那傢伙怎麼敢!我知道了,父親一定是閉關中還不知道這件事……
符姐,你現在去阻止他,在父親得知後,這難道不是大功一件嗎!”
萑符露出憐憫的表情看向司印雪:“妹妹,如果你說的事真能成真,我就不會主動躲到這裡來了。
聽我一句,你還是主動去求情打好關係吧,畢竟現在掌管魔教的尊位,不也是你的哥哥嗎?
只要處理得當,你的地位是不會有變化的。”
“你……你在說什麼啊?”司印雪困惑到不可置信。
“只要父親還在……我哪裡需要……”
“他可能已經不在了。”萑符說出了真實且殘酷的話。
“新臨的尊位召集過我們教中骨幹的所有人,在我們眼前展示了他那無可匹敵的力量。
那股力量……實話說,我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萑符輕撫著自己豐盈的胸口,露出身臨其境的表情。
從回憶中脫離,她又看向司印雪:“即使是魔主大人,估計也無法與之相匹敵,更何況他現在仍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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