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妖媚的萑符朝著水泠月二人寵溺般笑笑:“二位還真是俊男美女啊,也不枉我在這裡等了這麼長時間。”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因為在歷城時守衛已經透過描述把段清風的畫像畫出來了,所以萑符是知道段清風長什麼樣子的。
但是水泠月她確實是第一次見,對於水泠月的相貌她也是眼前一亮。
在這種緊張的逃命環境下,莫名出現了這麼一個人擋在前面,水泠月頓時如臨大敵。
把手放在劍鞘上,水泠月才注意到,因為匣裡藏青破損,她現在只剩下一把劍了。
如果接下來要面臨戰鬥,這顯然是不利條件。
不過也不用水泠月出手,因為在她擺出一副對敵的姿態後,段少俠就主動擋在了水泠月身前。
“哦?”這反應給萑符看的眉一挑,她當即跟丹華一樣看破了段清風心裡藏匿的那點意思,並且她還能判斷出更多。
就比如說……這小子現在是在護心上人啊!
看穿了這一點後,萑符又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因為她想到一個有意思的玩法。
此刻段少俠也正好開口謹慎發問:“敢問閣下是何人?”
萑符依然姿態放鬆,似乎沒太把二人放在眼裡,自顧自道:“小輩,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需知道我是教內派來殺你的就可以了。
其實我也不想殺人,但你在歷城惹了那麼大的麻煩,新上任的尊上還下了命令,我也沒辦法呀!”
“不過嘛……”這裡萑符話鋒一轉,“我倒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本來說的好像下一秒就話不投機要強硬動手的氣氛頓時一滯,水泠月在旁邊立住。
難道說,還有不打就能過的說法?
段少俠已經拔出的輕塵並沒有收回去,而是道:“你就是接了任務來殺我的魔教四毒之一吧?即使你不說,我也能推測出來。”
“嗯哼。”萑符也是直接應下了。
“既然你都坦白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我要怎麼相信你的話是不是真的呢?”
在這種這樣關頭,段清風好像直接“開智”了,其實這也不奇怪,畢竟他身後還站著水泠月呢,段清風總要多考慮考慮。
萑符慵懶攤手:“我沒辦法自證我的誠信,但你也只能相信我不是?不然你們真的要跟我動手嗎?”
萑符這話說的就有點沒意思了,要是遇到個脾氣衝的,可能不管打不打的過都要開戰。
但是吧,萑符本來就有恃無恐,她都看出來水泠月是段清風的心上人了,而男人又怎麼會讓心愛的女人涉險呢?
所以萑符知道,段清風大機率是會答應下來的。
果然,段少俠遲慮片刻還是開口:“說說你的條件。”
萑符要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和你身後漂亮的小姑娘,只能活一個人,誰殺了對方,誰就可以安然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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