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世道，處處是機會，是端鐵飯碗還是下海，人各有志，總不可能兩頭都佔著。
她端穩鐵飯碗，萬子銘勵志於做出一番大事業，裡外裡都不吃虧。
萬子銘點頭：“按以前說的，給你佔股。”
“你看著辦吧。”
周黎曉乾笑，總是白分錢，拿人的手軟。
萬子銘繼續點頭：“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首長家的關係，我還是得維繫，錢給他們不好手，給你還不名正言順。”
周黎曉：“......”
要是這層關係，那她真沒什麼好說的。
*
午飯，姐弟倆叫阿達一起上桌。
陳紅中午回家，她也有兒子得照看，不能一整天待在這兒。
正吃著，賀駿山匆匆趕回來。
進客廳，見萬子銘在，他神色緩了緩，走到桌邊坐下。
“正想跟你姐說，你今天沒去。還以為你忙什麼事兒。”
萬子銘掃他一眼：“你回來幹什麼？那邊兒結束了？”
賀駿山嗯了聲：“差不多，你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先回來看看。”
萬子銘沒再說什麼。
阿姨給賀駿山送來碗筷。
他先給周黎曉夾了菜，自己不急吃，又說起滿月宴上的事兒：
“京華大學，你那導師張教授沒來，他女兒來隨禮，說是突然暈倒，心臟不好，在住院療養。”
周黎曉聽言一驚，“哪個醫院？”
“我問了。”賀駿山說，“這兩天抽空先陪你上醫院複查，順路再過去探望一下吧，畢竟人家也隨了禮。”
周黎曉點點頭，“要去的，從進了科研院，我還沒回去看過張導師，他住院了，肯定得去探望一下。”
又問：“張思圓有沒有說，病情怎麼樣？”
賀駿山搖頭，“隨完禮就走了，人那麼多，我也沒時間細問。”
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也沒瞧見阿達朝萬子銘看了眼。
*
下午從軍區大院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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