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建松梗起脖子:“就把被褥往屋裡床上一放,告訴她‘老子今天就睡一起’,你得給老子生個娃!其他的再看她反應!”
洪建祥:“...這不流氓麼?”
“大不了就幹一仗,你挨幾下唄。”
紀建松哂笑,“兩口子哪有不幹仗的?打是親罵是愛,幹完仗感情更好,天天溫水煮青蛙,能熱絡起來才怪!”
洪建祥拿不準主意,不由地看向賀駿山,想聽他意見。
賀駿山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嘴上敷衍:
“嗯,試試,死馬當活馬醫吧。”說完拍了下紀建松肩:“時間差不多,我得去接孩子送你嫂子那兒,先走了。”
最後又拍了下紀建松,沒管兩人再討論什麼,轉身開門,大步走了。
紀建松目送他離開,搖搖頭,轉過臉跟洪建祥說:
“你聽我的沒錯兒,試試能怎麼著?”
*
洪建祥暗地裡琢磨一天。
傍晚回到家,他在門口做心理建設半天,一咬牙,才推門進屋。
胡嫻樂已經回來了。
她基本每天都先回來買菜做飯,洪建祥現在沒少在大食堂吃晚飯,每天一回家就聞到滿屋子飯菜香,房子都不那麼冷清了。
他朝廚房看了眼,徑直走進洗手間洗手。
胡嫻樂聽見動靜,把炒好的青菜端上桌,又去拿碗筷,見他出來忙主動說。
“小軍今天也沒來,應該直接回去了,咱們先吃吧。”
洪建祥擦乾手,看了眼飯桌:
“嗯。”
兩人還像剛結婚那會兒一樣生疏,吃飯時誰都不說話,也只有賀小軍過來的時候,飯桌上才熱鬧點兒。
洪建祥飛快地吃完兩碗飯,放下碗筷,坐著沒動。
胡嫻樂看他一眼,也沒說話,低下眼繼續安靜嚼菜。
對面的人沒有像往常一樣吃飯就去沙發上坐著抽菸,而是坐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去了碗櫃方向。
她忍不住抬眼,瞧見洪建祥從碗櫃裡翻出個不鏽鋼扁酒罐,裡面裝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洪建祥拿回桌邊坐下,擰開蓋子,昂頭灌了一大口。
酒嚥下去,心口燒的火辣辣,他忙撿起筷子又夾了口菜吃。
這樣的反常舉動,看的胡嫻樂莫名心頭髮緊,飯也吃不下了,呆呆坐著不知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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