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兩位嗎？兩位這邊請。”
周黎曉默默跟在賀駿山身後，邊走邊四顧打量，兩人在窗邊角落的位子坐下，服務員拿來選單，賀駿山接過轉手遞給她。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周黎曉擺手推拒，“當然是你點，我無所謂。”
賀駿山好笑：“你是女同志，你點。”
“我沒錢，你請客，你點。”周黎曉再次把選單推回去。
嚴格意義來說，她是客人，這頓肯定賀駿山請，要不是顧及著他賀旅長的面子，自己寧肯在街邊啃個燒餅了事，搶著請客就更不可能了。
畢竟，欠他的債都還沒還完，她可不會再打腫臉充胖子了。
賀駿山啞然失笑，只好拿過選單，無奈嘆道。
“行，我點。再推給你，倒像是我要逼你請客了。”
他搖搖頭，翻開選單開始點菜。
周黎曉唇角淺翹，手搓著腿扭臉看向窗外，心忖道，你逼我請，我也沒錢。
賀駿山一看就是熟客，三五下就點好了菜，把選單遞還給服務員。
等人走開，他看向周黎曉，十指交叉淡淡一笑，低聲解釋說：
“本來你廚藝好，想著你點的菜應該不會差，就不知道我點的合不合你口味。”
周黎曉笑眯眯，“我不挑食，都行。”
賀駿山眼尾夾了絲笑，啟唇正想說什麼，餘光卻不經意瞥見一道身影從旁邊走過來，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高跟鞋踩地的腳步聲在飯店裡清脆迴響，引起人注意，再加上對方笑著喊了聲‘賀少’。
周黎曉下意識扭頭，就見一個燙捲髮穿黃色的確良長裙的漂亮女人走過來。
對方噙著笑意的目光，只在她臉上輕輕帶過，就將注意都放在了賀駿山身上。
“...這麼巧，你也過來吃飯。”
賀駿山淡淡點頭，“袁小姐。”
袁？？
周黎曉目光一定，不動聲色打量了袁菲一眼。
看得出賀駿山態度冷淡疏離，袁菲也不在意，紅唇淺勾歪頭說道：
“之前賀少從我家離開後，我就聽說，你好像在打聽我爸爸的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給爸爸郵寄一封書信，幫你問一問。”
“幫忙？”
賀駿山餘光輕瞥周黎曉， 眉峰微抬不答反問，“袁小姐現在說的爸爸，是指袁教授，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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