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知道。”都叮囑幾回了。
“爹。”楊紅英眼睛發亮,“他們要住多久啊?”
張書記看了眼兒媳婦兒,背起手神氣的說:
“還不知道來辦什麼事兒,反正定下時候,是說會住上個十天半月,到時候再看吧。”
住十天,那就是三百!
楊紅英掰著手指頭算,半個月,那就是四百五,再加上這麼多人的伙食費......發了啊!
她眼裡的光都快趕上那大燈泡亮了!
張喜來瞥了眼媳婦兒那財迷象,暗暗拉了她一下,一臉憨厚的說。
“那先這樣,我跟英子進屋睡了,媽你明天做飯,要買啥跟我說,我給你買去。”
張嬸子:“行,睡吧,你倆快去睡。”
等小兩口進了屋,張書記帶著老婆子也進了屋。
他板起臉,一邊脫衣裳一邊叮囑自己老婆子:
“明天敲打敲打喜來媳婦兒,別叫她出去瞎顯擺,財不外露的道理得懂,不然就她們老楊家現在那境況,還不得上咱家打秋風來?”
楊家跟周家打了一架,楊建業摔斷了腿,周大刀蹲了牢子。
楊家為了給楊建業上鎮醫院做手術,把家底兒都掏的差不多了,還讓楊紅英從婆家借錢。
楊家早就不是原來的楊家了,知道楊志剛離了婚還退伍從業的那天,張書記就隱隱覺得自家上當受騙了!
這事兒,搞得他心裡十分不痛快,已經給兒媳婦兒看了好一陣兒的臉色。
“行了,我知道!明天我一準兒就說她!”
張嬸子答應著,說完又嘆氣,“外姓的終歸是外姓,養不熟!”
“要不是想著娶她咱家花錢了,還給了那麼些聘,指望著她肚子爭氣,早點兒給喜來生個大胖小子,那天她借錢當時,你就該拿掃帚把她攆出門去!”
張書記冷哼一聲,也跟著罵:
“吃張家喝張家的,胳膊肘還往孃家拐,個拎不清的白眼兒狼!”
張嬸子想想也氣,可也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今晚該氣的睡不著覺。
她拉著臉,脫了鞋爬上炕鋪床。
張書記脫完衣裳,坐在床邊點了根菸。
煙抽到一半,聽見隔壁房裡小兩口鬧騰的動靜,老兩口同時頓住,對視了眼。
打著媳婦兒娶進門,喜來成宿折騰,小媳婦兒也是個不害臊的,叫起來不知道堵著嘴。
起先老兩口盼著抱孫子,聽小兩口這麼恩愛,倒也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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