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完還用力拽了拽,確認鎖好了。
周黎曉這才覺得快要跳到嗓子眼兒的心臟,撲通落了回去。
真是沒想到,在軍區家屬樓,還能遇上這樣的事兒!
回過神,她後怕的捂著心口搖了搖頭,匆匆躲回了房間裡。
殊不知,同樣受到驚嚇的賀駿山剛關上門回到家,就要面對五歲兒子的狐疑打量和審問。
“爸爸,我好像聽到對面的叔叔家裡,有女人在叫!”
“你聽錯了!”
賀駿山修眉一皺,下意識否認了,又板起臉訓他:
“幾點了還不去洗漱?明天早上你起不來,是不是想捱揍?!”
賀小軍圓溜溜的大眼眨了眨,嘟囔著嘴,磨磨蹭蹭的走進洗手間洗臉刷牙去了。
等這個多事又多嘴的兒子走開,賀駿山才抬手捏了捏眉心。
楊志剛的家屬隨軍了,他竟然都沒聽人說起,剛才真是冒犯了。
本來賀駿山是團長,楊志剛升副營長後分配房子,正好他對面還空著,想著為了以後走動方便,楊志剛故意挑了他對面來跟他做鄰居。
賀駿山孤身帶著個兒子住,楊志剛也一個人。
平時兩邊兒人在家,門都是大開的,誰進誰家都跟進自己家一樣。
誰能想到冷不丁的,楊志剛家突然就多了個女人?
他家屬隨軍的報告,也沒見往上提呀?
這麼想著,賀駿山心底嘆了口氣,明天私底下跟楊志剛道聲歉吧,把話說開,省的女人心思敏感再吹枕頭風,鬧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來。
打定主意,看著刷完牙從洗手間顛顛兒跑出來的賀小軍,賀駿山肅著臉教育他:
“以後去楊叔叔家記得先敲門,別莽莽撞撞跟個野孩子一樣,聽見了?”
“為什麼?”賀小軍眨眨眼,“我以前都是直接進去的呀!”
“讓你敲門你就敲門!以前你小可以不懂事,現在你長大了,該立的規矩都得立起來。”
賀駿山板著臉語氣不容置喙,賀小軍也不敢頂嘴,扁扁嘴‘哦’了聲。
賀駿山不再多說,走過來一把揪住他衣領,拎著皮小子進屋睡覺。
*
晚上九點鐘,樓道里靜悄悄。
整棟樓的燈差不多熄了大半。
軍區一般紀律嚴明,家屬院的人也受軍人們的影響,吃飯睡覺按時作息,基本沒有什麼娛樂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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