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往後大家樓上樓下的住著，平時少不了走動的，早點兒都認識了，往後有個什麼事兒也好找人出個主意搭把手，那才感情好呢！”
楊志剛神情變了變，扯唇笑得很不自然。
“誒，那...麻煩嫂子們了。”
“不麻煩！鄰里鄰居，這還不是應該的！”
說完又笑呵呵跟周黎曉道別，“那我們走了啊！等下午忙完我們再過來，帶周妹子你四處轉轉，啊。”
周黎曉彎眉笑笑，“成！那我就等著了，謝謝嫂子。”
楊志剛點點頭，客客氣氣地目送兩位嫂子下樓。
等人走了，他收回視線皺著眉看了眼周黎曉，語氣不滿的訓斥：
“你披頭散髮像什麼話！”
周黎曉微愣。
“當這兒還是鄉下？當著婦聯同志們的面，怎麼就不知道注意點兒儀容儀表？回頭讓人傢俬底下該怎麼說？”
楊志剛眼裡流露毫不掩飾的嫌棄，語氣十分不好，也不管當沒當著外人的面，說完扎頭就進了屋裡，還重重撞了下週黎曉的胳膊。
“還不跟我進來！”
周黎曉握住被撞疼的胳膊，臉色忽青忽白，強忍難堪咬住唇。
還沒進家門的賀駿山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由皺了下眉。
不過別人的家事，他也不好插嘴，便默不吭聲垂下眼，插鑰匙開門進了屋。
*
周黎曉沒太注意對面的鄰居。
她深吸口氣，強壓著情緒將門帶上，一轉身就見楊志剛從大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兩張票和一些零錢。
“飯票是食堂的，錢你先拿著花。”
他語氣冷漠，把票和錢往客廳桌子上一放，就大步走到櫥櫃前，翻出昨天打飯的那兩個飯盒。
“反正下午婦聯的嫂子要帶你四處逛逛，到時候，你就知道食堂跟服務社在哪兒了。”
他拿著飯盒，冷眼看向周黎曉，“你沒來的時候，我都是吃食堂，這兩天你要是想做飯就去買菜，不想做也不用勉強，我每天留飯票給你，拿著飯票去食堂打飯就行。聽明白了？”
周黎曉心口像是破了個洞，冷風嗖嗖的往裡吹。
她眼神木然跟楊志剛對視，什麼都沒說。
楊志剛只當她置氣，皺了皺眉，語氣不好地補充了句。
“我知道昨天你剛到，多半是累了，今天才起得晚，以後儘量別這麼晚。說不定誰會再來家裡串門，萬一傳出你好吃懶做不愛收拾的名聲，對咱們倆都不好。”
“你...還是先去梳頭吧，我去食堂吃。這次我就給你把飯打回來，晚上你自己過去吃。”他說完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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