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曼用力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
“也不是!還有,我這兒有一封...”
周黎曉看著她突然紅起來的臉,又看著她手忙腳亂的翻開懷裡抱著書,書頁裡掉下來一張粉色明信片。
程曼曼急忙蹲到地上撿起來,又把那張粉色明信片遞給她,她眼睫低垂著不敢跟周黎曉對視,說不上來是害羞,還是心虛的樣子。
“我幫別人捎帶,給你的。”見周黎曉不接,她又往前遞,“喏!”
周黎曉滿頭霧水,遲疑片刻,還是抬手接過了明信片。
她正翻過來要看字跡,對面的三個人突然跑了。
周黎曉錯愕抬頭,看著以程曼曼帶頭,跟著一起跑走的三道背影,一時滿臉無語的立在原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低頭看明信片上寫的字跡,一連串的英文,從絲滑的字跡和翻譯過來的情詩,都能看出寫這張明信片的人,有多自命不凡。
周黎曉無語至極,抬頭又朝三人逃離的方向看了眼。
這遭見面,不止沒解開疑惑,總覺得事情反倒更復雜了似的。
*
五點多鐘,周黎曉走出京華校門,一眼就看到等在法國梧桐樹下的男人。
正值秋風掃落葉的季節,他高大健挺的身形立在那兒,像一棵頂天立地的青松,來來往往的女學生都忍不住頻頻回頭打量。
賀駿山等著她走過來。
見自己小媳婦兒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淺淺笑意,手裡還捏著張粉色紙片,眯著眼神神秘秘的樣子。
他不禁挑眉,一手牽住她,一手扯過那張紙片。
“什麼東西?”
周黎曉不說話,挽住他臂彎,帶著他往停車的方向走。
賀駿山不需要翻譯,就看明白這是張情書。
他臉一黑,看了眼署名,直接將明信片攥成團,陰著臉垂眸問周黎曉:
“哪兒來的?誰塞的?”
周黎曉眼睛笑彎,老老實實交代:
“外語系的班花,姓程,她還叫我周姐姐,說幫別人捎給我的。”
賀駿山皺眉,“說明白點,什麼班花,班花跨系幫別人給你送情詩?”
周黎曉不接話,自顧問他:
“你知道這個程家嗎?住科研院大院兒,平時和袁家走的很近,那女孩兒張口閉口稱呼袁墨文‘袁二哥’,聽起來可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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