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曼滯住,一臉不服氣的張嘴。
“你沒有!”
周黎曉冷聲說出事實,“你們沒有證據,就胡亂扣屎盆子,這是誣陷!只是誣陷就算了,還找工商局的關係去到我弟弟的廠裡下絆子!”
她看向程教授,“我請問程大教授,這是我們想要揪著不放嗎?”
程教授冷臉看向她,“那我請問,這件事你們又有什麼證據?”
“我們當然有,不如把你兒子叫出來問問,看看工商局那邊的人是不是受了他的指使!”
周黎曉目光清泠,盯得程教授眼神遲疑了一瞬,難道真是程昱...?
周黎曉提了口氣,“我弟弟現在還在醫院裡,現在我的飯店又出事了。”
她看向程太太母女倆,“昨天的事情我是真沒想到啊,真猜不到,要是還不當面解決清楚,以後這些恩恩怨怨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兒?”
程太太目光閃爍,一邊牢牢拉住程曼曼,不讓她插嘴。
“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提解決方案的。”
周黎曉緩和語氣,平心靜氣的對程教授道:
“起先我也不明白,原本是我們和袁家的糾葛,程家有什麼必要非得捲進來,我覺得完全沒必要,程教授覺得呢?”
程教授臉色鐵青,沒說話。
周黎曉低下聲:“一個袁菲,真的值得程家人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嗎?就算看在曾經的師徒情誼,程教授為她努力過了,最後結果不如意,也已經全過了情分。”
“現在她人都沒了,你們打算看著自己的兒子執迷不悟,因為她毀了?”
“誰...誰要因為她毀了啊?”程太太目光悲慼,“可讓我兒子去那麼遠的地方駐辦,這不也等於是毀了他嗎?”
往前有多少外交官是在任上出的意外,別人不清楚,她們程家還能不清楚嗎?
這不是升遷,這是流放!
賀家有什麼權利決定她兒子的人生?
“可以不去。”賀駿山淡淡開口,“既然是貪生怕死之輩,去隨行任務當然不夠格,反倒還容易壞事。”
他嘆氣搖頭,朝周黎曉示意一眼,然後站起身。
“既然這樣,當我們沒來過,借調令上軍區也會再換個人,那就預祝程翻譯官往後仕途安穩,平平順順。”
撂下話,夫妻倆點頭以禮,相攜離開了程家。
程太太忐忑不安的收回視線,看向自己丈夫。
“老程!你剛剛倒是說句話啊!他們這到底什麼意思?兒子要是不去吃這遭苦,是不是以後都別想往上升了?”
程教授眼眸黯淡,長長嘆了口氣:
“還說什麼?他那句話說的還不夠明白麼?貪生怕死,拒絕立功,往後還有什麼資格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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