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辦公室的路上，袁太太就按捺不住好奇，一直追問到底是為什麼事。
周黎曉只好避重就輕，把自己之前跟程曼曼打架的事告訴給她。
袁太太驚訝之餘，心裡也有了數，在教導主任這兒見到程家母女，也就沒太驚訝。
不過看程曼曼這鬼模樣，周黎曉應該沒吃虧，她稍稍放下心。
“就等你了，怎麼這麼晚才交。”
教導主任收過周黎曉的檢討書，也沒細看，就壓在了手邊兒。
他清了清嗓子，瞥了眼袁太太，“這位是。”
“我舅媽。”周黎曉微笑解釋，“她剛好來看我，聽說主任找我，以為我出什麼事，擔心就跟過來看看。”
程家母女一臉複雜，屬實沒想到袁太太能來。
教導主任點點頭，也沒覺得周黎曉的舅媽能是個什麼人物。
周黎曉已婚、丈夫是旅長，這種高階軍官的紅色背景，對學校也是保密的。
而科研院程教授被停職審查的事兒，訊息暫時還沒傳到京華大學來，所以在教導主任眼裡，程教授的妻女當然是更有身份的人。
打架當天，只是周黎曉和程曼曼本人在。
教導主任出於多方考慮，想著息事寧人，就罰她們都寫檢討書，扣學分兒。
沒想到，剛週一，程曼曼的家長就找來了。
再看她那紅豔豔的臉，這都過去兩天了，傷勢沒減輕，反倒看著更瘮人了。
教導主任心裡一咯噔，想著怎麼也要給程教授的家眷一個交代，這才立馬叫人把周黎曉給喊來。
“那個，周同學啊，你看，本來你跟程曼曼動手的事，程曼曼也認了錯，我是想著給你們一個小小處罰，這事兒就算過了。”
“誰知道，程曼曼臉上的傷，好像越來越嚴重，這是她的病歷，你先看看。”
周黎曉接過教導主任遞過來的病歷，翻開看了。
上面寫毛細血管多處破裂。
“......”
說白了就是臉皮子嫩，被她扇的造成毛細血管破裂。
看著嚇人，其實養幾天也就好了。
她還沒說話，袁太太先開口了。
“喲，這麼嚴重呢？這是，要我們賠醫藥費？”
周黎曉看她一眼，又轉頭安靜看向程家母女。
程曼曼捂著臉不看她們，也不說話，一副生悶氣的高冷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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