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駿山看她一眼，笑了笑，單手打方向盤回道。
“科研院那邊屢次換領導，軍區會議商議敲定，這次要空降人才，從分院提拔院士級進首都科研院帶小組，透過年終成果考核，選任新的首都科研院院士。”
周黎曉一頭霧水，眨了眨眼沒說話。
賀駿山勾唇，“還不明白？鄧姨要來首都，她是媽的至交。”
鄧姨？
周黎曉反應了幾秒，才對上號，不由倒吸口氣。
“你是說，鄧文萍教授要調來首都任職？她還有希望任選下一任首都科研院院士？”
“嗯。”
周黎曉嘴巴微張，一瞬間腦子裡掠過很多種猜測和遐想。
她半天沒說話，賀駿山還等著她繼續問。
見狀，只好自己接著說：
“...之前袁繼深和程教授在京華大學跟你談話，施壓，現在他們都紛紛落馬，往後你再也不用為前途的事擔心。”
周黎曉心緒複雜看向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是，為了我？”
“當然不。”賀駿山失笑，“鄧教授沒幾年也該退休了，她為軍事科研奉獻一生，理應安享晚年，調到首都來既可以得到更好的晚年退休安置，又能跟摯友作伴。”
他停了停，又說，“加上她無兒無女，等她到了首都，若是對你的學業成績感到滿意，你就拜她為師，讓她再帶你幾年。”
“等她退休，我們給她養老。”
他這麼一說，周黎曉心裡好受很多。
她嘴角淺翹，打趣說：“原來，這就是走後門兒的感覺，確實事半功倍。”
賀家現在為她安排的一切，不就跟當初袁繼深讓袁菲拜在程教授門下一樣麼？有老師給鋪路，不止工作上有人指點，仕途上也平步青雲。
這完全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她只需要努力認真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
周黎曉忍不住側身靠近，抱住他一條胳膊，嘴甜的軟聲說道。
“嫁給你，真是我的福氣~”
賀駿山被逗笑，歪頭在她飽滿腦門親了一口，低低道。
“娶你也是我的福氣。”
周黎曉眼梢笑彎。
“老人常言，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果不其然。跟了你，我天天在過好日子。”
賀駿山受用，唇角弧度不禁揚高，他目不斜視看著車前路況，隨口調侃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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