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妍跟阿姨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才把幾本相簿都翻出來。
賀家老爺子是開國大將，往上數一代，曾祖父出身軍閥，到賀駿山這一輩等於輝煌了四代人，相簿加起來七八本。
榮妍記性又不太好，翻了許久，才翻到她嫁來賀家之後的那些照片。
她捧著相簿，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坐在沙發上怔愣出神。
家裡阿姨都出去買了趟菜回來，進客廳看到她就那麼呆呆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好幾本相簿，還不由嚇了一跳，連忙就放下菜籃走上前小心翼翼詢問。
“首長夫人，您沒事兒吧？”
榮妍恍惚回神，看她一眼，搖了搖頭。
“...沒事”
*
彼時，軍區例會剛剛結束。
賀駿山跟洪建祥一起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沒聊兩句，小劉就端了兩杯茶送進來。
他放下茶缸，看著賀駿山欲言又止。
洪建祥端起茶缸，見狀，濃眉輕挑笑侃：
“有事兒要彙報？我回避？”
小劉尬笑，眼睛看向賀駿山，等他示下。
“旅長，是您交代讓我們調查的事兒.....”
洪建祥看了眼賀駿山，下意識放下茶缸，打算找個藉口先離開。
賀駿山卻壓住他手臂，示意沒關係。
“說吧。”
小劉忙站了軍姿，這才一五一十彙報起來：
“大傢俬底下探聽了一圈兒，發現的確整個大院兒，差不多所有媳婦婆子都私底下聊過，但追溯散播謠言的人，因為涉及到的人太多，在查就得興師動眾了。”
賀駿山眉眼淡淡，像是早有預料。
小劉磕巴了下，低下聲，“至於外面大院兒的閒話，是怎麼傳出去的，大概是親戚好友沒事兒聊天，亂傳的吧。”
這也避免不了。
首都就這麼幾個大院兒，誰跟誰繞幾個圈子都能攀上親戚，加上有人故意在暗處煽風點火，傳出去也不奇怪。
要是非得把那個煽風點火的人給揪出來，就不得不把這差事當個正事辦，把涉及到的人挨個兒傳喚審問。
可這麼多，實在也不應該。
畢竟大家傳的閒話，只是有關賀家兒媳婦兒的，不涉及到什麼政治性敏感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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