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怔愕張嘴，卻瞬間成了啞巴。
張教授語氣沉厲：“這個小組，我跟周黎曉不能共存，她留下來我就得走，你們是需要她，還是需要我？！”
需要張教授，還是需要周黎曉？
這還用選嗎？
大家一時心情複雜神色各異，紛紛噤聲低下頭。
*
張教授的實驗小組要錄聘新成員，面向整個物理系。
因為之前給周黎曉開了先例，所以今年的大一新生也有資格參加選拔，有意向者可以主動帶著準備資料到張教授辦公室自薦。
這段時間，張教授的辦公室比以往都熱鬧。
周黎曉因為正處於風口浪尖，特意請了幾天假。
她不去上課，也不回家，就每天宿舍、飯店、圖書館三點一線，一個人孤零零的行動。
所有人看到她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卻沒人上前跟她說話，彷彿被整個學校給孤立了。
訊息很快傳到在家休養的程曼曼耳朵裡。
程曼曼的臉早就養好了，只是她一直告假不去學校，覺得無顏見人。
塗津隔三差五來看她，給她送學習筆記，告訴了她有關周黎曉的事。
“真的？！”
得知周黎曉的處境，程曼曼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一下就把自己無顏見人的鬱悶拋在了腦後。
“太好了！她活該！我明天就回學校去！”
回學校，看周黎曉的笑話！
塗津看她揚眉吐氣的樣子，不由神情複雜。
“曼曼，是不是你讓王麗她們在學校散播有關周黎曉的事？”
程曼曼笑臉一僵，瞪著眼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
塗津抿唇，“彆嘴硬，我都問過王麗了，周黎曉二婚、流產和懷不上孩子，都是你跟她說的。”
“我.....”
見瞞不住，程曼曼咬唇擰了擰眉，“我沒讓她亂說！我就是氣不過，她來看我，我罵了幾句而已。就算她在學校傳閒話，嘴長在她身上，我能管得了嗎？”
塗津聽完，眼神瞬間暗下來。
他是詐程曼曼的。
王麗是程曼曼的好友，又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塗津知道程曼曼對周黎曉敵意大，更清楚有關個人的私事，周黎曉輕易不會跟外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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