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也可能沒死？”周黎曉驚訝猜測。
賀駿山抿唇，“不排除的確犧牲的可能，這些都是機密，你就當不知道。”
周黎曉眨眼，“...那她要在家裡借住多久？”
“看情況。考慮她父親的身份，以及她父母對軍部所做的貢獻，郝政委收養了她為義女，這次來首都，說是透過文工團選拔，實則是為了做靶子，軍區需要儘可能在閱兵儀式上，保護她的安全。”賀駿山解釋。
他輕輕握住周黎曉肩，溫聲道：
“再多的我不能說，涉及到外籍政客和軍事決策，你就當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跟你說。”
周黎曉瞭解到事情的嚴重性，肅然點頭。
“嗯，我知道了。”
賀駿山淡笑，攬住她肩，“早點兒休息。”
兩人躺下，剛熄了燈，眼前一片漆黑，周黎曉猛地想起來什麼。
“對了，我明天跟爸媽去趟袁家走動，跟你說一聲。”
賀駿山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捂進被窩，“爸也去？”
“嗯。”
“嗯，睡吧。”
*
不光是小兩口討論了討論。
賀家這邊，晚上睡覺前，榮妍也跟丈夫唸叨了一回。
“...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咱們家先前被大院兒那些人私底下說的閒話還少？”
賀易弘驚訝地看向妻子，“她媽媽不是你摯友嗎？我看小姑娘乖乖巧巧，性子應該不討人厭吧？”
榮妍擰眉，“什麼摯友擱十幾年不見，我還要有義務替她照顧孩子？是不是真的乖巧，現在能看得出來？反正你讓她住在首長家，就是不合適。”
賀易弘沉默片刻，解釋說：
“這是我們幾個商議的結果，他們不是家裡人口多，住不開，就是媳婦兒待產，忙不過來，還有老封家有老爺子老太太要照顧。只剩咱們家，駿山跟他媳婦兒都不在，小軍又六七歲不用管，人稀空房多。”
他苦笑，“我好歹是軍區首長，當然要作表率。”
榮妍翻白眼兒，“我寧願讓親家兩口子回來住。”
賀易弘不說話了。
妻子不樂意，他後知後覺感到理虧，只是人都住下了，還能怎麼辦？
“你儘快安排。”最後榮妍說，“早點給人弄走。”
“誒，成。這事兒我看著辦，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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