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駿山抿唇:“還有借住在家裡的小衚衕志,她的事我跟你說過,現在基本揣測確定,她父親可能是被綁做人質,也可能已經背叛,組織上還要進一步派人去調查,等到確切結果再開會商議定論這件事。”
“她之所以住在咱們家,原因你是知道的。”
周黎曉點點頭,“嗯,我知道。”
賀駿山扯唇苦笑,攬著她朝床邊走,“早上我送岳父岳母回去,他在車上旁敲側擊點我,既然別人都隱隱誤會,我想著還是儘早把她請走的好。”
周黎曉驚訝,“所以你讓小劉帶人來,把她先安置去招待所?”
“嗯。”
賀駿山淡淡點頭,“偵查科的女同志負責監管她,正好招待所那邊今天送走了一批人,空出幾間房。”
“等再過兩天,所有該走的人都離開,胡嫻樂的事差不多也該有個定論。”
其實不差這兩天,周黎曉想到他因為萬肇的幾句話,就迫不及待把人弄走,不禁好笑。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在意別人怎麼看?我信你啊。”
“不在意不行。”賀駿山擁著她在床邊坐下,嘆息道,“有這種挑撥離間的小舅子和岳丈,沒事兒也讓他們挑出事兒來。”
主要他送完萬肇和袁玉珠,折回軍區,一進辦公室就聽人在議論昨天在大禮堂,趙團長背女同志的事兒。
訓斥了嘮閒話的人,他讓小劉去打聽,才知道趙家媳婦兒因為那事兒住院了。
兩口子都懷二胎了,趙團長的媳婦兒還能因為一個誤會,氣的鬧騰住院。
賀駿山一想,不行。
萬子銘那臭小子昨天不定在他媳婦兒跟前吹什麼耳旁風了,還是得把萬家人的提點警告給當個事兒辦。
這才有了後面雷厲風行的一番安排。
他心裡惦記著事兒,越想越不踏實,於是早早回來,從媳婦兒這兒討顆定心丸吃。
周黎曉想想他那點小心思,實在憋不住笑,笑著笑著,心頭莫名甜絲絲的,不由挽住他胳膊靠在他結實肩臂上。
“駿山哥,你那麼在意我家人的看法,我真感動。”
她說著輕聲道,“但是我要你知道,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如果真的選,我肯定選你。所以你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管他們說什麼。”
“那不行。”賀駿山斬釘截鐵,“我要臉,外人怎麼說無所謂,你在意的人對我有偏見,絕對不行。”
他握住周黎曉的手,嚴肅道:
“一段婚姻不只是我們倆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既然你認他們,那我肯定也要認。他們說什麼在意什麼,我都得聽。”
周黎曉動容鼻酸,張開手臂抱住他。
“...你對我真好。”
賀駿山輕笑,“你是我媳婦兒,我能不對你好?”
周黎曉抿唇,眼睛溼漉漉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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