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們先去，我回宿舍一趟。”
“咋？幹啥？”
“...那個來了！”柳玉著急忙慌跑了。
其他人都撲哧笑出來，周黎曉卻愣在原地。
她們邊笑邊走，走了一段兒，發覺周黎曉沒跟上來，又紛紛回頭。
“黎曉，走啊，愣什麼呢？”
周黎曉耳膜裡嗡嗡地，只覺得心臟‘咚咚’‘咚咚’跳的極重。
“黎曉？”
“嗯？”
別人又叫了一聲，她才兀地回過神，對上幾人眼神莫名的打量，忙哦了聲。
“...沒什麼，走吧。”她快步跟上去。
*
下午的時候，周黎曉幹活效率明顯慢下來，時不時就眼神發怔。
鄧文萍看在眼裡，不動聲色來到她身後，輕輕拍了下肩。
周黎曉嚇一跳，忙回頭，對上她關切的目光，不由尷尬。
“老師...”
“沒事吧？”
周黎曉低了低頭，“嗯。”
看著不像沒事的樣兒。
鄧文萍看了看其他人，輕聲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周黎曉正想找個人說說，忙站起身跟出去。
兩人走出實驗室，立在走廊角落裡。
鄧文萍問：“怎麼了？魂不守舍的，身體不舒服？”
周黎曉看了看左右，湊到她耳邊小聲低語。
“我兩個多月沒來了，快三個月...”
鄧文萍一愣，隨即難掩驚喜的睜大眼。
“你是說....”
周黎曉咬唇，剛閉關那陣兒，她高度緊張，根本顧不上想那回事兒，最近幾天工作上剛剛才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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