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妍笑的眼角皺紋都夾深了，說完看了看周黎曉的肚子，眼巴巴問。
“媽摸摸？”
周黎曉失笑，拉起她手：“客氣啥？摸。”
手碰到圓滾滾硬邦邦的肚子，榮妍緊張的收了收力，生怕一不小心按疼了她。
感受到真實的孕肚，一顆心咕嗵一下就落到了實處。
賀駿山看她像是含了淚，眉眼含笑說：“這會兒不動了，回來路上一直動，勁兒大。”
周黎曉：“可能睡著了，每天晚上不怎麼動，白天吃飯前後動的頻繁。”
榮妍聽了就笑，“好孩子，那不是你嘴饞，是他嘴饞了。”
一家人齊齊笑起來。
榮妍手還摸在她肚子上，笑完又問，“胃口怎麼樣？吐的厲害？”
周黎曉搖頭，“不吐，起先我都不知道懷了，只覺得餓，飯量變大，最近才偶爾有噁心的感覺，可能月份大了擠到我胃，也不影響吃飯。”
榮妍一臉的感動。
“真是好孩子，一點兒不鬧騰你，乖寶兒…”
賀易弘適時笑著開口：“行了，菜熱好了，都先吃飯，吃了早點兒上樓休息。”
“誒，吃飯，先吃飯。”
總算吃上久違的團圓飯。
周黎曉看了看一桌子菜，輕聲問：“小軍呢？”
“睡了。”阿姨說。
榮妍緊接著接話：“明天還要上學，本來非要等你回來，等到八點多，實在餓的受不了，又開始打瞌睡，就讓他先吃了去睡。”
周黎曉淺淺一笑，“嗯，反正我要休息一段時間，科研院給我們都放了假。”
榮妍：“對，明天等他起來，自然就看見了。吃飯，先吃飯。”
＊
吃完飯，時間更晚。
賀駿山扶著周黎曉上樓休息。
他跑上跑下端水，親手替她擦手擦臉。
折騰半天，扶周黎曉躺下，才端起臉盆出去。
在樓下洗漱完，回到屋裡，見媳婦兒還靠在床頭，睜著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毫無睡意。
大燈熄滅，屋裡只剩一盞昏暗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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