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看向他,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臉皮悚然緊了緊。
旁邊的執法隊同志這時才開口:“萬總,這事兒,您怎麼說?”
“我怎麼說?”
萬子銘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到執法隊幾個人身上。
“你們回去問問胡局,看看這事兒,我應該怎麼說。”
聽他提到‘胡局’,隨行來的執法隊同志們紛紛神色一緊,面面相覷沒再說話。
在首都這地界,能開這麼大一飯店,那指定是背後有靠的。
他們也就是來走個過場,不敢真把萬子銘帶走審問。
他現在又清楚的知道他們局長姓胡,那代表更惹不起,執法隊幾人的臉色紛紛謹慎起來。
萬子銘慵懶靠在椅背裡,噙著笑慢悠悠道:
“我一開門兒做生意的,整天忙的不可開交,有那個閒工夫跑到千里之外的窮鄉僻壤去建廠嗎?怎麼,他們那窮山溝裡有金礦啊?我吃飽了撐得。”
“誒!你,你怎麼敢做不敢認呢!?”楊紅英急紅了臉,叫囂道,“明明就是你!我們村見過你的人可多了去了!”
“你們說見過就見過?證據呢?”
“還要什麼證據?我們全村人都是人證!”
“唔。”萬子銘失笑,“合著是全村做局,想宰我放血。”
他氣定神閒朝執法隊的幾個人挑了挑眉,“幾位同志看見了?這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
張書記氣的橫眉怒目,指著萬子銘怒吼:
“你還不承認你!?你簡直,你顛倒黑白!無恥!”
“誰顛倒黑白?”
萬子銘冷笑,舉起桌上報紙,跟執法隊交涉起來:
“我的廠房就在京郊,有什麼必要跑去那窮山溝裡浪費時間?就我這腿,我這身板兒,我上那兒找苦吃去?”
“還有這報紙,這是首都報社,他們那村子離首都十萬八千里,絕對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看我生意做大就眼熱想毀了我。同行這種手段,我見得可多了。”
他拍下報紙,眉眼清寒道:
“我沒什麼可說的,叫你們胡局來跟我談,我倒想麻煩他也替我查查,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往我身上潑髒水。”
“阿達!”
立在一旁的阿達瞬間虎視眈眈走上前,“少爺。”
“把這老東西跟女的都扣下,讓人去請胡局長來喝茶,幾位同志,你們可以收工了。”
三言兩語就把局面給控制住了,連人都敢明目張膽的扣下,這態度和作派堪稱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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