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珠暗自高興,頗有成就感,於是更愛研究新菜。
日子平靜的緩緩流淌。
直到一天,一個訊息傳回來,打破了這種平靜。
阿達急匆匆走進辦公室,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見袁玉珠也在,甚至都沒顧上避嫌,直接稟話道:
“少爺,出事了。先生他.....”
話還沒說完,袁玉珠手裡的毛線針‘啪嗒’落地。
萬子銘原本正在看一份合同,聞言抬起眼,目光沉靜看了眼失態站起身的袁玉珠。
袁玉珠語聲發顫:“出什麼事?萬肇他...怎麼了?”
阿達臉色凝重,欲言又止。
萬子銘皺眉催促:“慢慢說,說清楚。”
“跟著先生去廣州的人斷了聯絡。”阿達語速很快,“我已經安排人快馬加鞭往廣州趕,海外接頭那邊也已經遞信出去,不過要等幾天才能有信兒。”
話音落下,書房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袁玉珠神情茫然且擔憂,看向兒子。
萬子銘沉默了幾秒,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反應,在袁玉珠焦慮的等待下,他聲腔暗啞說道。
“去請姐夫來。軍部有自己的情報渠道,通訊比我們快。”
“好!”阿達點點頭,連忙轉身匆匆去了。
*
阿達離開後,書房裡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袁玉珠站在原地,捏在一起的指尖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毛線團滾落在地上,她也無暇去撿。
“子銘。”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爸爸他……不會有事吧?”
萬子銘看她一眼,平靜無波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或恐懼,眼眸深不見底。
“回去坐著。”他開口,聲音低沉,“等姐夫來了再說。”
這句話帶著一絲不耐的命令口吻,但袁玉珠卻奇異地從中感受到一絲支撐。
還好,兒子在,還有女婿,有人能主持大局。
她沒再追問,默默彎腰撿起地上的毛線針和線團,坐回沙發上,怔怔發愣。
萬肇那麼厲害,在海外闖蕩那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一定不會有事的.....
賀駿山來的並不快。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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