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今天跑得挺勤快啊,又是去城牆,又是去溫室看小妹妹的,累不累啊?”楊蜜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單手託著香腮,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但那雙美眸中卻透著掩飾不住的關心。
江夜端起參茶喝了一口,一股暖流瞬間遊走全身。他放下茶杯,順勢一把拉住楊蜜那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摩挲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麼?蜜姐這是心疼我了?”
楊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跳漏了半拍,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她嬌嗔地白了江夜一眼,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沒好氣地說道:“少自作多情了,誰心疼你啊!我是怕你這個當家的累倒了,到時候怪物打過來,沒人頂在前面打架,我們這群弱女子可怎麼辦?”
江夜哈哈一笑,也不點破她那點口是心非的小心思。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放心吧,你男人我身體好得很。走,陪我去工坊看看天仙那邊的進度。”
深夜,整個營地已經陷入了沉睡,只有風雪拍打城牆的呼嘯聲。但在領地深處的鍊金與鍛造工坊裡,依然亮著明亮的魔法燈光。
江夜推開工坊厚重的木門,一股夾雜著金屬氣息和符文魔力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放輕腳步走進去,只見劉天仙正伏在一張寬大的工作臺上。桌面上堆滿了像小山一樣高的抗寒符文設計稿和各種複雜的測算資料。
她顯然已經工作了很久,為了方便,她脫去了厚重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亞麻工裝。那工裝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臉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燭光與魔法燈光交織在一起,灑在她的側臉上,將她那原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映襯得更加聖潔而專注。那是一種屬於匠人的極致魅力,看得江夜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
他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劉天仙的身後,看著她手中那支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速地勾勒著複雜的符文軌跡。
“還不睡?”江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坊內響起。
劉天仙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聽到聲音,她頭也不抬,手中的筆依舊沒有停頓:“還差最後一道能量節點沒算完……根據我的推演,如果能將這組抗寒符文與中央供暖管網進行魔力聯動,整個領地的熱效率至少能再提高百分之三十。這樣一來,就算氣溫真的降到零下120度,我們也絕對能撐過去。”
看著她眼底那淡淡的烏青,江夜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惜。他伸出寬厚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劉天仙正在寫字的那隻柔荑。
“停下,去休息。”江夜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背上傳來男人掌心滾燙的溫度,劉天仙渾身微微一顫。她手中的羽毛筆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美眸,正好對上了江夜那深邃而熾熱的目光。兩人的距離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劉天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紅暈,連晶瑩剔透的耳根都燒了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聲音細若遊絲:“主……主公……我……我還不困,馬上就算完了……”
江夜沒有鬆手,反而俯下身,將臉湊得更近了一些,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他凝視著劉天仙那張絕美的臉龐,聲音低啞地說道:“以後私下裡,不要叫我主公,叫我名字就行。”
劉天仙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夜,感受著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大腦一片空白。她微微張了張誘人的紅唇,剛想說些什麼。
就在這旖旎而曖昧的氣氛即將升溫之時,工坊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喲,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兩位的好興致了?”
楊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她慵懶地倚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工作臺前姿勢曖昧的兩人。她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聽到楊蜜的聲音,劉天仙如夢初醒,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立刻觸電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慌亂地坐直身體,胡亂地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圖紙,根本不敢去看楊蜜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蜜……蜜姐,你別誤會!我……我只是在畫圖紙,江……主公只是在檢查我的工作進度!”
看著劉天仙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嬌羞模樣,楊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踩著高跟鞋,步履妖嬈地走進來,目光在江夜和劉天仙之間轉了一圈,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行了行了,我又沒說什麼,你這麼緊張幹嘛?逗你們玩的。我看著工坊燈還亮著,猜到你們肯定在熬夜,就去廚房煮了點夜宵。趕緊過來趁熱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嘛。”
最後那幾個字,楊蜜咬得極重,眼神還在江夜身上停留了一秒。
江夜看看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劉天仙,又看看一臉戲謔、風情萬種的楊蜜,心裡暗爽,但嘴上卻不敢多說。他乾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大聲說道:“咳咳!正好肚子餓了,走走走,天仙,先吃夜宵,吃完再幹!”
在三個女人的全力配合下,九州營地的後勤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江夜作為領主,自然也不能閒著。他很清楚,防守只是下策,只有主動出擊,清除領地周圍的隱患,才能在寒潮到來時專心對抗天災。
第二天清晨,風雪稍歇,天空中透出一絲微弱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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