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和林悅面面相覷,眼神中皆是無奈,彷彿兩隻受驚的小鹿。怎麼感覺跟那座“冰山”靖君總是脫不了干係呢?每次提到靖家,都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們。
陸大少趕忙解釋,眼神中滿是焦急與誠懇:“這絕非刻意安排。我這套房子,是去年單位分配給我的,那時我與林悅、靖君都還互不相識。只是巧合罷了,你們別多想。”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林悅的表情。
說到這兒,不得不提,陸父陸母居住的大院,和陸瑾的新房恰好隔著靖君家所在的區域。林悅心裡明白,陸大少特意讓不喜歡她的陸母和他們分開住,這份貼心著實讓她感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聽到林悅輕輕嘆氣,蘇瑤趕忙安慰道:“要是你住這兒覺得孤單,我們搬來和你一個小區住,也好有個伴兒。咱們姐妹倆也好說說話,逛街購物什麼的。”她拉著林悅的手,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熱情。
“部隊大院哪能說住就住的?”杜宇潑冷水,一臉無奈地看著蘇瑤,“老婆,你這想法實在不切實際。這裡的安保和管理都很嚴格,不是隨便能住進來的。”他搖了搖頭,眼神里透著一絲遺憾。
正說著,車子緩緩抵達大院門崗。站崗的是個持槍的年輕士兵,身姿挺拔,眼神堅定。或許是輪崗的緣故,他對進門的人不太熟悉,一臉嚴肅地要求檢視通行證,那表情彷彿在執行一項神聖的使命。
陸瑾從容地出示通行證,動作嫻熟自然。門房裡的軍官趕忙跑出來,身姿矯健,畢恭畢敬地向蔣大少打招呼:“陸中校,您回來了。”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帶著一絲敬畏。
“你好,張連長。這是我剛過門的媳婦,往後還得勞煩你和你的兄弟們多關照。”陸瑾微笑著介紹自己的新婚妻子,眼神中滿是自豪。
“嫂子您好,您叫我老張就行。”張連長熱情地對林悅笑了笑,那笑容彷彿冬日裡的暖陽。看樣子蔣衍之前已和他打過招呼,他拍著胸脯保證,“嫂子,以後要是您有什麼難處,陸中校又不在,您儘管給我們門房打電話。我們一定全力幫忙。”他的眼神中透著真誠與堅定。
林悅頭一回被人稱作嫂子,臉微微一紅,如同春日裡綻放的桃花,羞澀地點頭致謝:“謝謝你,張連長。以後可能真得麻煩你們了。”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絲感激。
車子緩緩開進大院,彷彿一艘駛入港灣的小船。蘇瑤回頭望去,見有軍人來訪都不能隨意進入,不禁好奇地驚歎:“這兒的安保比普通小區嚴多了呀?感覺像進入了一個神秘的軍事堡壘。”她的眼神中滿是好奇與驚歎。
“蘇瑤,如果我不在,你可以來陪林悅住。但就像杜大哥說的,這片大院都是機關大院,涉及軍事行政機密,不是部隊裡能隨意出租的房子。”陸瑾耐心地解釋著,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
蘇瑤一聽,反而高興起來,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樣更好,那些姓林的家人,想找林悅麻煩,簡直比登天還難。”說著,她擠擠眼睛,調皮地看向蘇瑤,“蔣大少,你剛才是不是跟那連長交代過這事兒了?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想把林悅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她的聲音裡帶著調侃與好奇。
陸瑾轉過頭,對著林悅,神秘兮兮地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那笑容彷彿藏著無盡的溫柔。林悅心領神會,堅定地點點頭:“我不會心軟放她們進來的。我已經決定開始新生活,不會再被過去的麻煩打擾。”她的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決然。
車子穩穩地停在樓下,幾個人紛紛下車,拎著行李往樓上走去。新房在三樓,位置適中,陽光正好能灑落在窗前。看得出蔣大少在部隊發展得不錯,以他的資歷能分到這樣一套好房子,著實不易。
“這房子有三房兩廳。裝修因為我在部隊事務繁忙,是我姐幫忙操辦的。昨天,我讓我姐派人過來又收拾了一遍。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就盼著咱們能住得舒心。”陸瑾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眾人往樓上走,眼神中滿是對姐姐的感激。
話音剛落,眾人來到三樓新房門口,門緩緩開啟,陸靜帶著小東子早已在此等候,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彷彿兩朵盛開的花朵。
這是林悅第二次見到老公的二姐,她略帶忐忑地叫了聲:“靜姐。”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什麼靜姐,跟你老公一樣,叫我二姐!”陸靜笑著糾正她,那笑容和藹可親,彷彿能驅散冬日的寒冷。“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別這麼見外。”她拉著林悅的手,眼神中滿是親切。
看得出,陸靜對她的態度不像上次那般有意見,林悅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悄然落地,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站在陸靜身邊的東東推了推小眼鏡,鏡片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一本正經地對林悅說:“姐姐,恭喜你呀,以後我得喊你舅媽了,你是不是感覺一下子長了一輩兒?”他的聲音清脆稚嫩,卻帶著一絲調皮。
眾人聽了,都不禁莞爾,氣氛輕鬆愉快。
“什麼長一輩兒?姐姐今年才多大?”陸瑾尷尬地抓住小侄子的腦袋揉了揉,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本以為小侄子很喜歡林悅,沒想到她剛過門,小侄子就開起了這般玩笑。
林悅聽了東東的話,卻突然覺得饒有趣味,彷彿打開了一扇通往新生活的大門。一聲舅媽,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長大了,彷彿肩上多了一份責任與擔當。難道女人成婚後,才會覺得自己真正成熟了嗎?她的眼神中透著思索與感悟。
為了不打擾新人的新婚第一天,蘇瑤和杜宇在新房裡轉了一圈,見新婚物品一應俱全,屋裡佈置得喜氣洋洋,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幸福的味道。雖說陸母不太待見林悅,但陸家並非無人歡迎她,顯然陸瑾對林悅和陸大少的婚事格外上心。蘇瑤和杜宇放下心來,叮囑了林悅幾句,便先行告辭。
送走女方的客人,陸靜看著這對新人,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心疼:“聽說你們昨晚在麥當勞守了一夜等民政局開門,肯定疲憊不堪了,快去洗漱休息吧。”說到這兒,她稍作停頓,認真地看著林悅,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溫暖,“弟媳,婚禮的事你別發愁,等阿瑾他爸回來,我們一定幫你們補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讓你風風光光地進我們蔣家的門。”
“二姐。”聽到陸靜的承諾,林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尤其是在陸母對她態度不佳的情況下,蔣梅的話顯得愈發暖心,彷彿黑暗中的一束光。
陸靜深知婆媳關係的重要性,拉著林悅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媽那人,性子不壞,就是愛跟人較勁兒,等她想通了,就什麼事兒都沒了。林悅,為了你和阿瑾好,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咱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什麼都重要。”她的眼神中透著真誠與期待,彷彿在傳遞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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