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那笑容裡滿是對悅悅深深的傾慕,彷彿她是這世間最璀璨的星辰,令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他邁著輕盈的步伐,悄然走到正在專注疊衣服的悅悅身後。只見她身姿輕盈,動作嫻熟而優雅,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陸瑾眼中愛意更濃,猛地伸出那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摟住悅悅那輕巧得如同羽毛般的身體,力度之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融入自己的生命,與自己的靈魂合二為一。
就在這時,他聽到悅悅輕聲唱起了張韶涵的《隱形的翅膀》。“我知道,我一直有一雙隱形的翅膀。”她的歌聲輕柔婉轉,宛如山間清泉,順著蜿蜒的山勢潺潺流淌,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訴說著心底的故事,清脆悅耳,動人心絃。
“我也知道,你一直有一雙隱形的翅膀。”即便沒有今晚聞子軒提及的那些話,在陸瑾心中,自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起,悅悅那如雲朵般舒展、靈動的眉毛,恰似春日裡隨風飄蕩的柳絮,還有那彷彿蘊含著無盡憧憬、好似要飛向遠方的明亮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就如同天使降臨人間,瞬間擊中了他的心,令他產生了那怦然心動的一見傾心之感。
隨著時光的緩緩流轉,這份喜歡如同醇厚的美酒,在每一天每一刻都不斷發酵、深化,直至愛入骨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無法分割的一部分。他將臉深深埋在悅悅的髮間,用力地呼吸著她髮絲間那淡雅的香氣,那香氣彷彿是盛開在春日花園中的百花之香,混合著清新與甜蜜,幾乎要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陸瑾暗自慶幸,慶幸命運的安排,讓他認識悅悅時,她並非什麼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靖家千金。否則,以靖家那顯赫無比的地位,想要與她相遇、相知進而傾心相愛,不知要歷經多少漫長而艱辛的輪迴。但他始終堅信,無論悅悅出身如何,身份怎樣,這都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是命運的紅線將他們緊緊相連。他一定會毫無保留地愛上她,也必定要娶她為妻,讓她成為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伴侶,任何人都別想從他身邊將她奪走,他會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
“阿瑾。”悅悅突然感覺到陸瑾在自己脖頸間啃咬的力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那力度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深情與執念,彷彿要在她靈魂深處留下一道永恆的、不可磨滅的印記。這種強烈的觸感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心臟也開始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你知道你有多傻嗎?居然因為我媽對你的看法而介懷。”陸瑾說著,又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那動作看似親暱,卻又帶著一絲責備。“我媽是我媽,她不能代表我。你是我歷經千挑萬選,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的命中註定的媳婦,我媽的任何想法都無法改變我對你那堅定不移的愛,更不能左右我選擇愛人的決定。”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悅悅耳邊迴盪。
悅悅伸出細長而白皙的手指,如同春日裡新生的嫩柳,輕輕纏繞在陸瑾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上,微微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朦朧而羞澀的微笑。那笑容彷彿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純淨而美好。“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心裡就是忍不住會去想。不過,今晚過後,這一切都過去了。”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如同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想到自己母親那固執較勁、毫不通融的模樣,陸瑾不禁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厭煩。“我警告你,如果以後我媽求你什麼事,你要是敢答應她——”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
“我不會答應的,我也是有脾氣的。”悅悅這會兒像個認真聽講的乖學生,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回應著老公。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倔強與自信,彷彿在向陸瑾表明自己的立場。
陸瑾輕輕扶住悅悅白裡透紅、如同熟透蘋果般的臉蛋兒,眼中帶著一絲懷疑,卻還是認真地說道:“到時候,我可是會很生氣的!”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悅悅,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承諾的堅定。
很生氣?悅悅心裡琢磨著,老公很生氣會是什麼樣子呢?她不禁想起父親林世軒對母親生氣時,最多就是耍耍小脾氣,說不吃飯了。當時她還覺得,不吃就不吃唄,自己還不用煮飯了呢。這麼想著,她透過那副黑框大眼鏡,眼睛像月牙兒一樣俏皮地眨了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與天真。
看樣子,小媳婦還沒見識過老公生氣的“厲害”後果。陸瑾毫不猶豫,一把將悅悅抱起來,那動作乾脆而利落,如同抱起一件珍貴的寶物。他輕輕將她扔到床上,決定親自給她做個警告示範。
不一會兒,被脫掉鞋子的悅悅,在床上忍不住拼命尖叫起來:“別,別撓我腳掌心,癢,癢死我了,阿瑾——”天啊,她怎麼也沒想到,老公懲罰太太的這招,比懲罰壞人還“狠”。她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困在淺灘的魚兒,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掙脫陸瑾的“折磨”。
好不容易陸瑾停下了動作,悅悅白潤的臉蛋佈滿了潮紅,那紅色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她又羞又怒地瞪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陸教官,你就這麼訓練你的兵?!”她微微撅起嘴巴,那模樣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
“你可不是我的兵,你是我的媳婦。我已經算仁慈的了,要是我的兵,我可就讓全班人上去撓他全身癢癢。”陸瑾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教官特有的威嚴與自信。
悅悅抓起一隻枕頭,果斷朝他俊臉上扔過去,那動作帶著一絲賭氣:“你今晚別上我的床。”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怒火,彷彿兩顆燃燒的小火苗。
陸瑾趕忙把枕頭挪開,壞笑著說:“我這生氣的示範才表演一半呢。”說著,他像條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幾分鐘後,房間裡傳來悅悅嬌嫩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彷彿在雲端跌宕起伏,直衝雲霄又俯衝人間。悅悅心裡不禁感嘆:老公生氣果然太可怕了!她微微閉上眼睛,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滿足,心中對陸瑾的愛意也愈發深厚。
等陸瑾的“火氣”漸漸平息,悅悅伸出指頭,輕輕戳了戳他結實得如同鋼鐵般的肌肉,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期待:“你說我們生孩子這事怎麼辦?要在龍年還是豬年生呀?”她微微歪著頭,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
陸瑾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語氣豪邁得如同出征的將軍:“和新中國一樣,我們在牛年生孩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決心,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一家三口幸福的畫面。
悅悅不禁一愣,有些囧。這牛年剛過去沒多久,而且他們之前都有好多次沒做防範措施了呀。她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輕輕拍了一下陸瑾的肩膀:“你呀,也不考慮考慮實際情況。”
車鳴聲“嘟嘟嘟”地響起。悅悅其實一直挺害怕車的,很久以前,爸爸林世軒就一臉嚴肅地告訴過她,她小時候差點被車撞到。那時候,爸爸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後怕,這件事也在悅悅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可老公卻堅持要給她買輛車。新入手的小汽車,是洋氣又溫馨的粉色,外形小巧可愛,就像個小龜殼,叫做甲蟲車。那粉色如同春天裡盛開的桃花,充滿了浪漫與溫柔的氣息。
“2.0的排量,三千轉。”賣車的推銷員介紹時,對車一竅不通的悅悅,一個字都聽不懂。當初莫宇凡開著賓士來的時候,要不是師哥告訴她那是賓士,她壓根兒就看不出賓士和普通大眾車有什麼區別。她看著那些複雜的汽車引數,眼神中滿是迷茫,就像一隻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
於是,整個買車過程,都由老公負責鑑定、拍板,她只需要拿著老公的卡去刷卡付錢。即便刷的是老公的銀行卡,一向節儉的悅悅,還是覺得心疼不已,每刷一次,那可是萬計的數字啊。而且老公這些錢,都是為她花的。她看著刷卡機上跳動的數字,心中既感動又有些不捨,她深知老公為了讓她開心,付出了很多。
就憑這一點,悅悅覺得自己要是不能在一週內學會開車上路,就太辜負老公豪言要在一週內把她培養成司機的期望了。老公對自己身為教官這份職業,一直深感自豪。他總是以一種嚴謹而認真的態度對待工作,就像對待一場神聖的使命。悅悅心裡卻有些忐忑,從第一天坐到駕駛座上開始,她就擔心老公的優秀教官之名,會不會因為自己而毀掉。她看著老公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學會開車。
“右腳是剎車和油門,左腳是離合器。千萬千萬別記錯了,哪個是剎車哪個是油門。”每次只要握住方向盤,悅悅腦子裡就會有一瞬間的空白,感覺眼前好像有什麼影像一閃而過。那影像模糊不清,卻又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差點被車撞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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