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少和悅悅趕忙推辭:“不行不行,小姑丈,怎麼能讓您破費呢,還是我們請您。”
李文才卻擺了擺手,不讓他們說話,一臉堅決地說道:“就這麼說定了,悅悅,你可不能不讓小姑丈為你們高興高興呀。你們年輕人賺錢也不容易,尤其是軍人,為國家奉獻那麼多,收入卻不高。這頓飯就當是小姑丈為你們接風洗塵了。”說完,他還向侄女擠了擠眼睛,小聲地說:“軍人收入不高,可不能讓他破費。”
悅悅聽了有些尷尬,她心想老公並非像小姑丈所想的那般沒錢,就算老公沒錢,自己這些年也有些積蓄呀。
可李文才已經不再理會他們的推辭,他微笑著自顧自地推著腳踏車,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那背影彷彿在訴說著他的堅持與熱情。
陸大少和媳婦一起朝著酒店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談論起李文才:“這親戚挺不錯的呀,為人真誠,通情達理。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
“這都怪我媽,她一直對小姑丈心存偏見,不讓我們和小姑丈來往。其實我媽不知道,我上大學那年,學費特別緊張,家裡實在湊不出錢。小姑丈得知後,偷偷塞給我爸幾千塊錢,還說是小姑的遺願,要給我上大學用。我小姑和大姑二姑不一樣,她知書達理,是個特別好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好人總是命短,小姑那麼早就走了,留下小姑丈和佳靜表妹,日子過得也挺不容易的。”悅悅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傷感,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彷彿帶著對小姑的思念與惋惜。
“你小姑丈也念過書?”陸大少好奇地問道,目光中帶著探尋。
“對,他和我小姑是同學。小姑丈現在在電力局工作,工作倒是穩定,就是工作性質特殊,長年累月得上夜班,特別辛苦。我表妹佳靜,年紀和曉妍差不多,明年應該也要高考了。不知道她準備得怎麼樣,小姑丈一個人既要工作,又要操心孩子的學業,肯定壓力很大。”悅悅說著小姑一家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滿是擔憂與關切,感嘆著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陸大少伸出手,輕輕摟住媳婦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兩人並肩走進酒店,剛一踏入大廳,一眼就看到在櫃檯辦理手續的靖家劉秘書。
他倆心中同時湧起疑惑:兩位爺也住這兒?
“陸中校。”劉秘書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察覺到有人靠近,轉過身來,看到他們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趕忙熱情地打招呼,同時不忘向悅悅投去親近且帶著敬意的目光。
悅悅對他不太熟悉,只模糊記得他偶爾在君爺身邊出現,出於禮貌,便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劉秘書。”陸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揚起眉梢問道:“你住我們客房隔壁?這也太巧了吧。”
“我哪知道你們住這兒呀?真的是巧合。”劉秘書打著哈哈,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試圖用笑容掩飾過去。
畢竟兩位爺之前特意交代過,行事一定要隱秘,不能輕易暴露行蹤。
悅悅和老公心裡都在暗自琢磨:兩位爺住在這裡,到底是特意選擇的,還是真的只是巧合呢?他們來這兒究竟又有什麼事?一連串的疑問在他們心中盤旋。
“靖上校和聞上校呢?怎麼沒見著他們?”悅悅佯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在大廳裡四處張望了一圈,故意提高音量說道:“我在飛機上明明看到你和他們在一起呀。他們去哪兒了?”
“我這兩位上司公務繁忙,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地各處去辦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我先幫他們辦些手續,省得他們回來還要操心這些瑣事。”劉秘書一臉鎮定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對上司的恭敬。
不管他們怎麼旁敲側擊,確實都沒發現兩位爺的蹤跡。
悅悅暗自咬了咬嘴唇,心中湧起一股不甘心的情緒。她覺得這件事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可自己卻無從得知。
陸瑾卻像是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眼神微微一凜,拉著媳婦的手,語氣沉穩地說道:“走吧,咱們先回房間。”說著,徑直走向電梯。
等他們倆離開後,兩位爺從藏身之處緩緩走了出來。
“去開車吧,如果一切順利,今晚十一二點應該能趕回來。時間緊迫,動作要快。”聞子軒神色匆匆,催促著讓人去開車,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焦急。
他們並非故意要避開悅悅出門,而是真的有緊急且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上車前,君爺目光冷峻如冰,眼神如鷹般銳利,看向劉秘書,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吩咐道:“派人密切盯著醫院那邊的動靜,不僅醫院,酒店這邊也要安排可靠的人留意情況。不能出任何差錯。”
“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劉秘書用力點了好幾下頭,眼神里滿是自信與堅定,似乎在向君爺保證一切盡在掌握。
回到客房,陸大少一進房間,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立刻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嘴裡還唸叨著:“吹吹空調風扇,感覺病馬上就好了。”
悅悅又好氣又好笑,揚起小拳頭,輕輕地捶打在老公胳膊上,嗔怒道:“你還裝,裝什麼裝呀?是不是存心讓我擔心!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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