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果然挖出一個坑,裡面埋著一個木匣子。悅悅心中一驚,難道林奶奶真在這裡藏了什麼寶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驚喜與疑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陸瑾迫不及待地挖出木匣子,剛要開啟,悅悅心中突然閃過一絲顧慮。她心想,如果這真是寶物,那可是林家的遺產,他們不能如此貿然開啟,否則林家人知曉後,定會指責他們夫妻倆私吞錢財,可他們並非貪財之人。於是她伸手按住丈夫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老公,別急,咱們還是慎重些好。”
“悅悅,我感覺這可能並非什麼寶物。”陸瑾堅持自己的判斷,眼神中充滿自信,手指用力一掀,沒上鎖的匣子蓋子便打開了。
悅悅見丈夫先斬後奏,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和他一起湊過去檢視匣子裡究竟裝著什麼。匣子不大,裡面用一塊紅布包裹著東西。等他們小心翼翼地揭開紅布一看,兩人都愣住了:這包的是什麼呀?
原來是十塊錢一張的人民幣,一共一百張,剛好一千塊錢。悅悅滿心狐疑,暗自思忖,有必要把一千塊錢埋在土裡藏得這麼隱秘嗎?她清晰地記得,老人家每個月光村裡給的補助就有三四百,再加上父親和二叔給的生活費,一個月足有兩千塊。這筆錢對奶奶來說不算多,為何要藏得如此神秘呢?
“不對勁。”陸瑾看出了其中的蹊蹺,英眉緊緊皺在一起,在額頭中間擠出一座“小山丘”,眼神中滿是思索。
“怎麼不對勁啦?”悅悅焦急地問道,她也感覺到事情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這是第三套人民幣,如今在市面上,它的價值遠不止一千塊。奶奶怎麼會把這麼有價值的錢埋在這裡呢?背後肯定另有隱情。”陸瑾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端詳著這些錢,試圖從中找尋線索。
難道林奶奶早就知曉將錢存起來當作古董保值?悅悅和丈夫面面相覷,眼中都寫滿了疑惑。
悅悅扶了扶眼鏡,心中滿是擔憂,催促丈夫:“趕緊把它埋回去吧。不然,到時候一家人要是為了這點錢起爭執,非得鬧得不可開交。咱們別惹這麻煩。”
陸瑾拗不過悅悅,只好把錢重新包好埋了回去。不過,趁悅悅不注意,他偷偷拿了一張塞進自己口袋。他可不相信林奶奶那樣保守的人,會在那個時候就懂得把人民幣當作古董保值,這筆錢背後必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覺得自己留個線索,說不定日後會派上用場。
兩人把東西埋好後,走出老宅。悅悅感覺後背早已被汗水溼透,不知是剛才一番折騰累的,還是心中那隱隱的擔憂所致。沒想到老人家還真在這兒埋了東西,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既意外又不可思議。
醫院安排老人轉機的事宜,為了避開林家人,由於林世軒要晚些出發,悅悅和丈夫便先行乘坐飛機返回北京。
這幾天忙前忙後,兩人都疲憊不堪。悅悅登上飛機後,頭靠在丈夫肩膀上,熟悉的安全感讓她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臉上露出放鬆的神情。
陸瑾輕輕用手指拂過悅悅額前的劉海,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他小心翼翼地摘下她鼻樑上的大眼鏡,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越看越覺得妻子這張臉韻味十足。在他眼中,有些女人恰似盛開的牡丹,初見時嬌豔動人,令人驚豔,但花期短暫,轉瞬即逝;而有些女人則如同一杯美酒,隨著時間的沉澱,愈發散發出迷人的芬芳,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他的妻子,無疑就是那杯歷久彌香的美酒,每一次凝視,都能發現新的魅力。
陸瑾忍不住在悅悅的小鼻尖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輕柔,飽含著無盡的愛意。
悅悅在飛機上做了一個夢,夢裡她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自由自在的鳥兒,輕盈地飛翔在天空。她從林家老宅所在的村子出發,飛過連綿的山頭,看到了另一個村莊。那個村子比林家老宅所在的村子稍大一些,但在夢裡的那個年代,同樣顯得貧窮落後。破舊的房屋錯落有致,泥濘的小路蜿蜒曲折,一切都如此真實,彷彿觸手可及。
悅悅在夢裡滿心疑惑:怎麼會想起那個年代呢?這個夢為何如此逼真?接著,她彷彿聽到一個小孩的哭聲,那哭聲清脆而稚嫩,呼喊著:“囡囡,囡囡——”她努力想要睜開模糊的雙眼,看清是誰,可眼皮卻像被千斤重的石頭壓住,怎麼也睜不開。忽然,兩張臉重疊在一起,一個小男孩的臉與那張總是冷峻的俊臉重合了。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她的心頭。
悅悅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汗珠如同晶瑩的露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呼吸急促,眼神中明顯帶著驚疑與未定。不知為何,自從知道他妹妹叫囡囡後,這種夢似乎不止一次做過。她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想著他妹妹的事,甚至連做夢都會夢到。
她又想起鄰居大嬸打量她時說的話:她長得不像父母?剎那間,悅悅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找一面鏡子,再翻出全家福,仔細對照看看。她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
“悅悅?”陸瑾擔心她做噩夢,輕輕推了推她,眼神中充滿關切。看到悅悅驚恐的表情,他心疼不已。
悅悅呼吸急促,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驚疑。不知為何,自從知道他妹妹叫囡囡後,這種夢好像不止一次做過。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想著他妹妹的事,甚至做夢都夢到。
她又想起鄰居大嬸打量她時說的話:她長得不像父母?剎那間,悅悅有一種衝動,想馬上拿面鏡子,找出全家福,仔細對照看看。
“悅悅。”陸瑾拿著紙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汗,英眉微蹙,眸中滿是擔憂,“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做噩夢了?別害怕,有我在呢。”
“有點想吐。”悅悅聲音虛弱,用手輕輕捂住肚子,眉頭微微皺起。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陸瑾趕忙扶她起來,往飛機上的衛生間走去。他動作輕柔又迅速,生怕慢一點悅悅會更難受。
結果,悅悅只是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不過,嘔了一陣後,她感覺稍微好了些,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
“下了飛機,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這胃病老是犯,可不能大意。”陸瑾語氣嚴肅,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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