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親生與否,一目瞭然。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親情的真偽彷彿被放在了烈火中炙烤,露出了最真實的模樣。
陸飛看著今父因自己老婆的事落馬,嚇得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隨後,他慌慌張張地逃離了現場,那背影顯得如此狼狽,彷彿是一個戰敗的逃兵。
今美蓮環顧四周,發現只剩下同樣被震驚得呆若木雞的李素琴。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和無助,彷彿置身於一片黑暗的深淵,找不到一絲光明。
李素琴本想趁此機會撈上一筆,如今眼見希望破滅,心中滿是失落與憤怒。她看著可能會因此失去錢勢的今美蓮,心中不禁猶豫起來:到底認不認呢?認了她,會不會又像撿了悅悅這個“破鞋”回來一樣,不僅沒什麼好處,反而惹一身麻煩呢?
今美蓮此刻惶惶不安,內心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她見李素琴也要走,一時間害怕與恐懼交織,彷彿世界末日來臨。她下意識地伸手拉住李素琴的袖子,那手微微顫抖,帶著哭腔喊道:“媽——”那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哀求,彷彿是在黑暗中尋找一絲溫暖的曙光。
另一邊,悅悅這邊也迎來了變故。她被林家告知,自己不能再姓溫了。
其實,這件事並非林世軒直接告知悅悅的。實際上,在李素琴把今美蓮領回家的那個晚上,林家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充滿了緊張和壓抑的氣氛。林世軒滿臉怒容,那憤怒的神情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燃燒,堅決要求李素琴立刻把今美蓮帶走。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房間裡迴盪:“這房子是悅悅給的,沒有悅悅的允許,今美蓮絕對不能踏進這個家門半步!”
李素琴又哭又鬧,雙手不停地捶打著林世軒,那動作如同瘋了一般。她叫嚷道:“你真是鐵石心腸,良心被狗吃了!這可是你親生女兒,如假包換的,你怎麼能趕她走,讓那個冒牌貨頂替她的位置?”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要將林世軒的理智徹底摧毀。
林世軒看著今美蓮,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昨天今美蓮與悅悅交談時的畫面和話語。今美蓮那囂張跋扈的模樣,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他心中暗自思忖:這樣的女兒,怎麼可能是自己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的女兒會變成這般模樣。
今美蓮看到林世軒那副堅決不肯認她的眼神,頓時怒火中燒,彷彿被點燃的火藥桶。她下定決心,今兒非得把悅悅趕出林家,讓她成為一個無父無姓的可憐蟲,比自己悽慘百倍萬倍。
“啪!”今美蓮將她與陸飛,並且有今父今母接濟一部分,剛買下的那幢在靖司令家對面小區的房子房產證,重重地甩在了林世軒面前。她趾高氣昂地說道:“這房子的價格,可比你現在住的房子貴上兩倍不止。她能買房子供養你、孝順你,我也能!而且我會做得比她更好!”那聲音裡充滿了得意和挑釁,彷彿要將林世軒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李素琴聽到這話,頓時覺得局勢對自己有利,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她得意洋洋地向老公炫耀:“你聽到了吧?這才是我們親生的女兒,那個冒牌貨算什麼?你趕緊清醒清醒吧!”她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彷彿自己已經掌控了一切。
林世軒氣得雙眼圓睜,猶如兩隻銅鈴,怒視著她們兩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彷彿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隨時可能噴發出無盡的怒火。
就在這時,林曉妍突然從一旁衝了出來,她的動作如同獵豹般迅速。她迅速拿起今美蓮擱在桌上的房產證,直接甩回到今美蓮臉上。她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透著一絲狡黠和不屑,說道:“你和我媽去住吧。我和我爸還是住這兒。”
“你——”今美蓮認出了林曉妍,頓時驚詫萬分,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齣。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其實,林曉妍雖然不喜歡悅悅,但相比之下,她更討厭今美蓮。在她眼中,今美蓮的到來就像一場災難,打破了林家原本的平靜。
“曉妍?”李素琴也萬萬沒想到小女兒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兒一般。
“媽,你怎麼想?是要跟她走,還是跟我和爸留在這兒?”林曉妍看著李素琴,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在等待著李素琴的抉擇。
李素琴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她磕磕巴巴地說道:“曉妍啊,你姐剛認回來,現在需要媽陪著。你是媽的貼心小棉襖,媽知道。但你現在還不能賺錢,還得依靠媽。不如媽先跟你姐走,等你以後賺錢了,媽再回來陪你。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考上中央美院,可別輸給你姐。”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奈和期許,彷彿在為自己的選擇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林曉妍心中冷冷一笑,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她說道:“媽,我能理解,你和她一塊兒走吧。”那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對這一切都已經看透。
自始至終,最感到驚詫的當屬今美蓮了,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踏進了某個精心佈置的圈套。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彷彿置身於一個迷霧重重的森林,找不到出路。
但即便如此,她要弄倒悅悅的心思卻絲毫未變。她心中的仇恨如同火焰般燃燒,越燒越旺。
回去後,她立刻讓熟識的律師,以李素琴簽署的名義給悅悅發了一封告知信。信中聲稱從今以後,悅悅不再姓溫,不再是林家的女兒,將成為一個沒有姓氏的人。那封信彷彿是一把冰冷的劍,直直地刺向悅悅。
這封律師通告信,第一時間並沒有到悅悅手中。週末,陸瑾終於放假歸來,在路上遇到了二姐陸靜、陸父等一行人,便一起結伴回家。
陸瑾從信箱裡拿到這封律師通告函,他心中一緊,擔心媳婦惹上什麼官司。他小心翼翼地替媳婦拆開先看。當看到李素琴與今美蓮合作在律師函上的那些無理取鬧的言辭時,他嘴角微微上揚,一邊冷冷地勾著笑,一邊在心裡覺得可笑至極。
他心想,自己媳婦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會怕這個?簡直太荒謬了。在他心中,悅悅的身份遠非如此簡單,這些小伎倆又怎能傷害到她呢?
陸父和陸靜卻沒有陸瑾這般樂觀。他們心想,若悅悅真是那家人的孩子,可那家人始終沒有公開認親的風聲,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不認悅悅了呢?這疑慮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們的心頭。
陸靜滿臉愁容,憂心忡忡地為悅悅擔心。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切,彷彿悅悅已經陷入了無盡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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