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年紀小,涉世未深,哪裡能明白其中的複雜。畫廊被燒可不是簡單的事,悅悅現在最擔心的是,等杜宇醒來,面對火災後的巨大財產損失,這對杜宇和蘇瑤來說,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悅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輕輕咬了咬嘴唇。
經營畫廊生意,不僅沒有國家優惠政策支援,而且投機性高,風險也大。悅悅偶爾幫杜宇管理畫廊,自然清楚他四處借錢想要擴大規模的事。一場大火,一切化為烏有,還可能債臺高築。想到這裡,悅悅不禁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她不能動用老公的錢,自己的積蓄在給父親買完房子後也所剩無幾。或許,她得出去打些零工,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商機。但就目前來看,想要翻身,希望十分渺茫。悅悅感到一陣無力和迷茫,未來的路似乎佈滿了荊棘。
悅悅拍了拍小表妹的手,決定暫時什麼都不說,免得讓她擔心。她強顏歡笑地看著李靜怡,眼神中卻難掩疲憊和憂慮。
李靜怡看著她,雖然悅悅緊閉雙唇,什麼都沒說,但她還是隱隱猜到了一些,心裡滿是擔憂地離開了。她一步三回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和擔憂,直到拐彎處,還能看到她那關切的目光。
做完簡單的尿檢後,悅悅和陸大少被請進辦公室,與君爺談話。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壓抑,燈光有些昏暗,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確實懷上了。”君爺語氣輕鬆,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
然而,對於這對新婚不久的夫妻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訊,而且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剎那間,兩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之前的猶豫和憂愁早已拋到九霄雲外。陸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兩顆璀璨的星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激動地一把抱住媳婦,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彷彿要把所有的喜悅都傳遞給她,那親吻中充滿了愛意和興奮。要不是大舅子在場,他恐怕都要把媳婦高高舉起,歡呼慶賀了,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君爺輕輕咳嗽一聲,手握成拳放在唇邊,用冰冷的目光提醒妹婿:“你好歹有點要當爸爸的樣子。”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和不滿,眉頭微微皺起。
陸瑾性格直爽,不像君爺那樣善於隱藏情緒。他大大咧咧地把腳一伸,絲毫沒注意到大舅子眼中的不滿,只顧著問君爺:“是不是讓她去我二姐的單位登記產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大舅子能同意他的提議。
陸瑾覺得,二姐那邊雖然出過些事,但總體還是可靠的。而且因為蘇瑤的關係,悅悅和那邊的醫生也比較熟絡。有二姐幫忙盯著,最重要的是,小媳婦悅悅也希望去那兒做產檢。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提議完美,臉上不禁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行。”君爺簡短的兩個字,如同冷水一般,瞬間澆滅了夫妻倆的期待。他的聲音冰冷而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悅悅本來還為老公心有靈犀的提議感到高興,聽到君爺的否決,心裡卻隱隱覺得早有預料。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微微下垂。
陸瑾無奈地用指尖撥弄著頭髮,心想大舅子可能是對上回的事心有餘悸,所以才反對。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人士,在這件事上沒有太多發言權,也就不好再堅持。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沮喪,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子上。
看到夫妻倆有些失落,正在給他們倒茶的聞爺插話道:“不是信不過陸靜那邊的單位,而是悅悅的情況比較特殊。靖君之前找了幾位專家商討過,產檢的醫生靖君會親自挑選專人負責,所有情況也會由我們這邊全程監控。”聞爺的聲音溫和而沉穩,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氣氛。
“這是什麼意思?”悅悅聽了聞爺的話,一臉困惑。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充滿了疑問,看著聞爺,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詳細的解釋。
陸瑾似乎聽出了些端倪,驚訝地看向大舅子:“你是打算親自——”他的話只說了一半,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等待著君爺的回答。
“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她的主治醫生,暫時由我來擔任,這樣我也方便調派人手。”君爺端起茶杯,穩穩地回應了妹婿和妹妹的疑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會接生孩子嗎?”悅悅瞪大了眼睛,實在難以想象君爺接生的畫面,“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驚訝,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又覺得君爺不像是在開玩笑,笑容很快消失在臉上。
陸瑾還沒來得及捂住媳婦的嘴,就見君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君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極力壓制著心中的不滿。
君爺心裡惱火,是不是林鳳妹那些話,讓妹妹都開始懷疑自己了。他緊緊捏著手中的杯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冷哼一聲:“你怎麼不問問你老公,他不是還見習過怎麼接生孩子嗎?”他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彷彿一把利劍。
“我知道他接生過貓貓狗狗,至於人,他肯定沒接生過。”悅悅小媳婦毫不含糊地指著老公,一五一十地說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君爺。
“他可是部隊教導隊的,還在軍醫大進修過急救課程。當年他好學,還跟著老師進產房,看過人家怎麼生孩子。他一個進修生都見過,我會不會接生?”說到最後,君爺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嚴厲地掃視著他們倆,“我警告你們,別以為助產士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沒錯,助產士就像古代的接生婆,但對於孕期的監控和風險,她們根本沒辦法把控。要是遇到難產,她們更是束手無策。”君爺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嚴肅,他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給人一種壓迫感。
悅悅和陸瑾被君爺這一頓數落,頓時意識到他為何如此生氣。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汪芸芸和林鳳妹的吹噓,又不是他們鼓動的,跟他們可沒什麼關係啊。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委屈。
他們心裡清楚,君爺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悅悅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順從。
隨後,悅悅被支開了,有些話,君爺只能單獨和妹婿陸大少說。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彷彿預示著接下來談話的沉重。
“大舅子,您說吧。”陸瑾心裡明白,這些事遲早都要面對。他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看著君爺,等待著他的下文。這對他和媳婦來說,無疑是人生中的一道大坎,他知道自己必須勇敢面對。
“醜話說在前頭。”君爺對妹婿可不像對妹妹那般客氣,“她是熊貓血,雖然我承諾過會處理好,但在這期間,要是你讓她不高興,或者出了什麼意外導致她流產,你別指望我還會同意她再生孩子。”君爺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嚴肅,他緊緊盯著陸瑾,彷彿要把這些話刻在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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