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爺淡淡地說:“你要是單純為了賺錢,我覺得沒必要。”畢竟,就算陸瑾養不起悅悅,靖家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苦。畫廊被燒後,老爺子已經發話,要投資新建一家畫廊送給悅悅作為補償,就等著家宴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宣佈。可悅悅現在卻有開飯館的想法……
悅悅抬起頭,目光堅定,推了推眼鏡架,月牙般的眼睛裡透著清明與執著,沒有絲毫猶豫地說:“為什麼沒必要?我覺得靠自己雙手賺錢,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靖家的人向來都是這種獨立自主、不喜歡無功受祿的性格。
君爺一時無言以對,他看著悅悅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無奈。
陸瑾在一旁,毫不猶豫地支援老婆,他握住悅悅的手,溫柔地說道:“我覺得她可以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悅悅的信任與鼓勵。
可陸瑾這話卻像是點燃了君爺的怒火,他怒視著陸瑾,眼神中充滿了責備,質問道:“她現在懷著孕,你還說讓她去操勞飯館的事,你覺得合適嗎?”
悅悅急忙為老公辯解:“不是的,飯館不是現在開,我是想先籌劃著,等生完孩子再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希望君爺能理解她的想法。
君爺把矛頭轉向悅悅,冷冷地說:“你生完孩子要照顧小孩,你覺得你還有精力開飯館?”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悅悅不服氣地說:“很多事業女性都是這麼過來的呀,梅姐就是。我覺得別的女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倔強,覺得君爺雖然是疼妹妹,但也未免太過於擔心了。
君爺目光如炬,似乎看穿了悅悅背後的想法,眯起眼睛,冷冷地問:“是不是他向你哭窮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炮彈,一下子激怒了悅悅。她“噌”地一下蹦了起來,臉上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大聲說:“他從來不會向任何人哭窮!你根本不瞭解他,不要這麼說他!”每次都是這個人,在她和靖家之間引發矛盾,這讓她心裡十分委屈和氣憤。
君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丟下一句話:“最好是沒有。要是有,我可警告過你,我不會放過他。”說完,“嘭”的一聲甩門而去,那巨大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震得兩人心裡一陣難受。
悅悅氣得直跺腳,眼眶裡閃爍著淚花,心想:他憑什麼在我面前發脾氣?這事兒跟我爸根本沒關係啊。而且開飯館的事,她都還沒來得及和林世軒商量呢,都不知道父親願不願意參與。
“悅悅。”陸瑾生怕悅悅氣壞了身子,趕忙把她扶回房間,溫柔地摟著她,輕聲哄著:“這事兒你哥不理解,我去和岳父溝通,跟他說明情況。但你得答應我,彆氣壞了自己和孩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擔憂。
悅悅委屈地說:“我都說了生完孩子再開飯館,他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聽我說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都能理解她,君爺卻對她有這麼多偏見。
“我已經不是他印象裡那個小孩子了,不是他口中的囡囡了。我已經長大了,現在我能做事,能養活自己,更能養活孩子和家庭,他為什麼就不能正視我呢?”悅悅越說越激動,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陸瑾作為學過心理學的人,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大舅子是不是因為過去的經歷,患上了心理創傷後遺症?說不定整個靖家都有這種心理影響。所以在靖家人心裡,悅悅永遠是那個像棉花一樣需要保護的小女孩,而不是被林世軒培養成獨立自主的悅悅。
陸瑾皺起英挺的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心裡想著: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靖夫人那裡找突破口。
這次見面又不歡而散,以至於第二天君爺回到單位,冷著的眉頭就像擰成了一股解不開的繩子,臉上寫滿了煩躁與無奈。
聞爺走進來,看到君爺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君爺冷冷地說:“她要開飯館。”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感覺,彷彿這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開飯館?”聞爺挑了挑狹長的眉毛,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贊同。
君爺看向聞爺,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聞爺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同意。”他的聲音堅定有力,沒有絲毫猶豫。
君爺又說:“她說生完孩子再開呢。”
聞爺依舊堅定地說:“也不同意。”他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聞爺如此堅決的態度,讓君爺不禁對他另眼相看,眯起冷眸,好奇地問:“你怎麼想的?”
聞爺認真地說:“你我都清楚,她的身體狀況,如果懷孕生孩子,順利生產後,那可是調理身體的最佳時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切。
聞爺這番富有科學依據的話,很符合君爺的想法。相比之下,陸瑾那種偏向照顧悅悅想法的決定,總讓君爺心裡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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