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213章 給老爺子的禮物(2)

作者:酷酷雪·10個月前

悅悅見他揹著個鼓鼓囊囊的書包,好奇地問道:“你睡哪兒呀?”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滿是關切。

靖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指了指上面的床位:“我睡你上面,寶兒睡姐夫上面。”說著,他將一直揹著的隨身旅行揹包用力甩到她上面的床位,動作間充滿了活力。“剛才看你睡得正香,不敢吵醒你,我和寶兒就去我哥那玩啦。”他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悅悅原本以為自己上面的床位不會有人睡,此刻得知睡著的是自己弟弟,心中不禁安心了許多。她輕輕點了點頭,又關切地問道:“寶兒呢?”

“還在我哥那呢,他呀,就喜歡看人打牌,我卻覺得沒啥意思。”靖歡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情。他雙手插兜,微微聳肩,顯得有些隨性。

君爺睡在他們隔壁車廂,但一群人都聚集在另一節車廂高大帥睡的地方打牌。那車廂裡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和打牌的聲音。

悅悅有些不解,歪著頭問道:“你怎麼覺得沒意思呀?”相處久了,她對這兩個年輕小夥子的性格差異瞭解得還不是特別深入。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靖歡哈哈笑著,用手指了指腦袋,解釋道:“悅悅姐,你要是去他們那看一會兒牌,就會明白了。寶兒喜歡這種費腦子的智力遊戲,可我對這提不起興趣。我更喜歡自由自在地玩,不喜歡在牌桌上費神。”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試圖讓悅悅更明白他的想法。

“打牌不就是費腦子的事嗎?”悅悅一臉茫然,她實在不理解靖歡所說的區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期待著靖歡能給出更詳細的解釋。

靖歡看著姐姐單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覺得姐夫都沒姐姐這麼單純。他輕輕拉起悅悅的手,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姐,你跟我來,我給你講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寵溺,彷彿在照顧一個懵懂的孩子。

悅悅這才突然想起床上放著的那件軍大衣,眉頭微蹙,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放在我這兒的,得趕緊還給人家。歡兒,你能看出這是誰的嗎?”她輕輕撫摸著軍大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靖歡接過軍大衣,左看看右看看,仔細端詳了半天,實在認不出來。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會不會是我哥放的?我看這大衣挺眼熟的,但又不敢確定。”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努力回憶著可能的主人。

君爺來過?悅悅一愣,心中暗自詫異: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卻一片空白。她微微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

她抱著大衣,跟著弟弟來到眾人打牌的地方。

只見打牌的是一圈年輕人,皆是君爺和靖歡的親朋好友。喜歡組織娛樂活動的高大帥正坐在中間,充當這場牌局的組織者。他大聲喊著牌局規則,手中的紙牌揮舞得虎虎生風,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君爺和靖歡的哥哥並未參與打牌,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牌局。君爺雙手抱胸,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靖歡的哥哥則微微皺眉,偶爾指點一下旁邊的人。

悅悅到的時候,本不想驚動大家,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她微微弓著身子,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大家。靖歡湊到她耳邊,小聲地給她講解這牌怎麼打,為什麼有的人看似贏了實則輸了。他的聲音很低,只有悅悅能聽到,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悅悅聽著,臉漸漸紅了起來,她著實沒想到,大家居然是藉著打牌來拉人情關係,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站了一會兒,悅悅突然感覺到有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聞爺靜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本書,像是在專心致志地閱讀。他的神情專注,彷彿沉浸在書的世界裡。可悅悅卻隱約覺得他似乎也在留意著這邊的情況,她的直覺告訴她,聞爺的注意力並不完全在書上。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怎麼到這兒來了?”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帶著一絲質問。

“哥。”靖歡趕忙替她回答,“姐是來還你大衣的。”靖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他能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聽到這話,那人冰眸裡的目光瞬間閃爍了幾下,眼神深邃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根本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麼。他微微皺眉,目光在悅悅和大衣之間來回移動。

“哥?”見他半天沒回應,靖歡忍不住疑惑地又叫了一聲。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哥哥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

那人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場上的另一個人,隨後用平常教育弟弟妹妹的語氣說道:“穿著回去吧。車裡空調冷,把你行李裡厚點的外套拿出來穿上,彆著涼了。”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外套?”悅悅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心中有些疑惑。她抬頭看著對方,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姐,你沒帶厚外套嗎?”靖歡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姐姐居然沒帶厚外套。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天氣這麼熱,帶什麼外套呀?”悅悅一臉無辜,她看新聞得知各地天氣都快進入酷暑了,心想山東應該也不例外。她微微撅著嘴,覺得自己的想法並沒有錯。

事實證明,這是她成為媳婦後鬧的最大笑話。

初夏在電話裡提到的南北差異,此刻真切地應驗在她身上。

北方山裡不像南方丘陵,日夜溫差極大,如果下雨或者有露水,晚上睡覺都得蓋厚被子。

有個悅悅不認識的人,坐在高大帥旁邊,手裡正拿著一副紙牌,此人打扮得像個紈絝子弟。他穿著華麗的衣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聽了悅悅的話,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對她哥說道:“靖君,你妹妹真是從南方來的啊,要不是你說,還真認不出來。”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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